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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夏夜之梦45(赫琬平行世界番外)(一更)(1 / 3)

并非小猫打哈欠那种可爱,亦不是皱着鼻子嫌咖啡苦的可爱,而是一种让他恨不得将她揉进怀里,让她皱成一团的小脸贴在自己胸口上的可爱。

克莱恩低下头,目光落在被她攥得发皱的袖口上,仿佛这袖口就是埃内斯托本人,攥紧了就可以把他彻底消灭。

想吻她的冲动来得又快又猛,却被他生生压下,因为他明白一旦开始,就绝不会只停留在嘴唇。

他开始让自己思考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那不勒斯的地下秩序比罗马帝国的废墟还要古老。

这里的警察局长和黑手党头目共用同一个理发师,宪兵队长的侄子掌控着码头走私集团。而贝罗尼家族,正是这张蛛网中最核心的巨型蜘蛛。

这里的警察并非抓坏人的,他们只是决定谁是坏人的人。

男人思索片刻,决定过滤掉那些复杂的外交逻辑和权力规则,只留下她能理解的部分。

“如果他报警了,我就有理由请他父亲来那不勒斯,他父亲来了,我父亲就会知道,我父亲知道了,你会被送回柏林,而他不想让你回柏林。”

他没告诉她的是,若更多人知道贝罗尼家的二公子纠集打手,尾随党卫军全国领袖的副官和中国将军的女儿,事情就不再是简单的街头斗殴。

俞琬微微歪头,小脑袋里浮现出一条长长的链条:从那不勒斯酒店的走廊出发,沿着亚平宁山脉向北,绕过阿尔卑斯山的雪线,一直延伸到柏林克莱恩官邸的橡木大门。

埃内斯托、贝罗尼部长、老克莱恩将军这些名字被今晚走廊里的闷响串联起来。

“所以他不会报警。”她认真得出结论。“因为他怕他爸爸知道。”

“ja。”

心头石头落地,俞琬悄悄舒了口气,踮起脚尖环住他脖子,小脸埋进他颈窝,身上玫瑰香里混着一点碘酒味飘进他鼻息,甜中带苦,苦中有甜。

“那就不怕了…”

过了一会儿,女孩又直起身,表情变得很严肃。“以后…不要打架了。”

“打得过。”

女孩细细端详他的眼神,他是认真的,真的认为“打得过”这答案已经足够充分,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回去。

“那…打也行…就是不要受伤。”

她放回医药箱,转身时,裙摆跟着转了一小圈,又回到床边坐下,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头。

克莱恩站在窗边,视线一直锁定在她身上。

方才,她独自在黑暗里坐了那么久,别人来撬门,没哭,没叫,没打开门看一眼,只是乖乖坐着等他回来。

“你刚才,”他大步过去坐下,长臂一伸将她揽进怀里,“做得很好。”

俞琬微微愣了愣,心里暖暖的,小脸在那带着血腥味的温暖里蹭了蹭。“您说的话我都听。”

她的呼吸很轻,一下一下,扫得他喉结上下滚动。

克莱恩的手在她后腰上收紧了,本来他只是想抱着她,她吓坏了,需要被安抚,这是监护人的职责。

可当她无意识地在他怀里蹭了蹭,嘴唇擦过他的喉结时,一切都不一样了。

被她蹭过的地方,如被火星划燃,由温热变成了灼烧,一路往下,小兄弟立刻精神起来。他呼吸发沉,指尖在她敏感的腰窝重重摩挲一下。

“啊!”她蹙眉轻呼,痒乎乎的…像被电流击中,又有点疼。

他强迫自己松开手指,掌心移回她背上,喉咙里有什么燥热的东西往上顶,又被他咽回去。

克莱恩将下巴搁在她头顶,胸膛剧烈起伏着。

俞琬被他圈进怀里,那体温让她感觉自己被放进火炉里烤,身体不由自主发软。

“赫尔曼?”她仰起小脸,望进他的眼底。

那抹湖蓝沉得幽深,如同阿尔卑斯山湖在暴雨来临前的那一刻,水面还是平的,但颜色已经沉下去了。他在看她,像在很痛苦地在忍什么。

心跳莫名快了半拍,耳尖开始发烫。

“您的手还疼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问,可在被那样的目光注视的时候,她的词汇量会急剧下降,降到只会说一些笨笨的、无关紧要的话。

“不疼。”他声音低得发哑。

“那您…您为什么…”

“为什么怎样?”他突然很想让她亲口说出来。

“就是…就是——”她绞尽脑汁也描述不出来,干脆轻轻比划一下,从自己的眼睛指向他的眼睛,又怯生生缩回来,“像在…在数什么。”

克莱恩几乎失笑,他就不该指望瓷娃娃能说出什么自己想听的话,她是真不知道。

“是,是在数。”他挑挑眉,干脆顺着她的话头应下。

“数什么?”女孩好奇地眨巴眨巴黑眼睛。

“数你的…”话未说完,最后一个词被突如其来的吻吞没。“睫毛”,德语的wipern,化作落在肌肤上的温热气息。

他的薄唇轻触她颤如蝶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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