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不过去,可有立后的打算?”
卫观澜从容应答:“有劳祖父操心,我心中自有计较,还需稍待一些日子。”
兖王点点头,两人如今不仅是祖孙,更是君臣,卫观澜的私事,他也不好过多干涉,又问:“我见陛下册封了昔日家中的其他弟妹,均封了郡王或公主,怎么唯独不见九娘?”
听见两人提到自己,明容攥紧了掌心。
卫观澜抿了口茶,将唇上沾染上的血迹随茶抿去,“小九,身份特殊,到底是前朝皇后,先帝崩逝前又将她托付给我照顾,我若按照兄妹之间的关系册封她为公主,皇后变成公主,想来她也不乐意,也是亏待了她,恐惹人非议,是以暂时搁置。”
他并不打算告诉兖王自己打算册立的皇后就是明容,等到祠部和太史局那边都准备好了,他再下立后旨意,行立后大典,不给那些迂腐之辈反驳的机会。
明容听着他听用这样冠冕堂皇的理由将自己困在宫中,愤懑不已,却又不敢弄出太大动静,唯恐那道链子忽然响起来,将一切都暴露于人前。
什么册封她为公主是委屈了她,分明是卫观澜自己不想背负骂名,想成为毫无瑕疵的圣君明主,才借着兄妹的名义将她留在宫中。
兖王在显阳殿留了好一阵子,提及家中一些琐事,卫观澜一一应对,幸而兖王才离开,又有新任尚书令与祠部尚书过来议事,听着是与不日之后的祭天大典有关,筹备细节繁琐,拖延至宫禁才基本定下。
明容乐见其成。
这次日子,她本已经在极力说服自己忽略就寝时禁锢在她腰身上的铁臂,忽略身后之人沉重的呼吸,忽略他的心跳声。
也许他如今还顾及着些什么,并未真正冒犯她,虽不知这样的情况还可以持续多久,但而今她自己解不开手上的锁链,一力反抗反而是一种激怒。
明容闭着眼睛,身后之人忽然吻上她的耳垂,于她耳侧,以一种极尽黏腻的语气道:“你说,我们之间若是有真正血脉联结,会怎样?”
明容脊背微微绷直,随口敷衍:“不会怎样,而且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如果。”
“是么?”
明容略烦躁,讥讽道:“若我当真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境地,若是家中其她姐妹,你做这样的丑事之前,多少还会顾及两分。”
“容娘,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卫观澜在她颈窝轻蹭。
明容无心在意他说的是什么,也不打算过问。
然而下一瞬,对方的手缓缓下移,抚着她的小腹,像是在丈量,又像是在流连。
明容蹙眉,抬手要将他的手拿开。
对方却捉着她的手,一同覆盖在她的小腹上,“我说的是,这里有你我的血脉,有个孩子,会如何?”
作者有话说:
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