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在院里属于刺头那种,不好欺负,也没人敢欺负,之前帮同事们骂过几次架,在精神心理科人缘极好。
站在江溪门外,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
江溪中午会在办公室吃饭,寒昭怕他不够吃,还特意打包了几个好菜给江溪。
饭盒一推,温声说:“食堂打的不要钱,江医生若是再不要,就是对我这个人有偏见了。”
江溪忙道谢,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把左手举起,“那个,我有男朋友。”
寒昭想哭。
欲哭无泪地转过身,用手揉搓了两把眼睛。
“可惜,真可惜啊,不过我也早猜到过,江医生这么优秀的人怎么可能单身……哎,就这么水灵灵的错过了……”
寒昭悲伤的面上忽地话锋一转,眼睛透亮,“不过江医生你放心,我绝对不是那种会死缠烂打的人,咱都一个科室的同事,我只是单纯表达对你的敬佩,咱就当个同事嘛,互帮互助!”
江溪松了口气,再次抬头时像朋友一样也对寒昭露出浅笑。
江溪五官精致,绽开笑容时整个人都是暖的,寒昭第一次见这么有亲和力的笑,他再一次确定心理医生这行是有天赋存在的!
“那个江医生,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件事想求你……”
欠我人情
江溪人温和,没有脾气,生来自带亲和力,就冲这一点便强过许多只会“教育人”的心理医生。
况且江溪今年只有25岁,同龄人会更懂同龄,沟通无代沟。
“江医生,其实我是想麻烦你帮我救一个人……”
寒昭说到这人时,收起了脸上的嬉皮笑脸,整个人都沉稳了不少。
“救人?你直接带诊室来就行……不对,挂我的号现在好像需要排队,这样吧,后天晚上我没事,你直接带他过来就行……也不对,你也是心理医生,有什么是你不能医治的?”
寒昭叹气,“病人不肯跟我谈话,太熟了吧,我说什么都不听……领到其他医生那里,聊不了两句一点就燃,现在有点抑郁转双向了,更不好沟通……”
江溪:“你跟病人是什么关系?”
寒昭不太好意思说,“是、是我前男友……咳咳,已经分了,本来我不该管他的事,不过他最近状态太差了,还是有点放心不下……”
寒昭将手机递到江溪面前,照片上是一页残破日记页。
【被,哥哥,侵犯了,要怎么办。】
江溪瞳孔骤缩,握着筷子的手一紧!
“带他去报警!”
寒昭苦笑,“他要是能去早就去了,他哥,准确来说是后妈领来的那个野杂种,没有血缘关系,他后妈嫁给了他爸了,这事他以前跟他爸说过,他爸不信,报警他不敢……”
江溪“啪”地放下筷子!
有些愤怒!
“他不敢去你陪他去!你之前还是他男朋友呢,为什么不去?!”
寒昭垂着的脸上有些苍白。
“我陪他,他不肯,这个没血缘关系的哥,早些年捅了人进去了,那时候还没成年,在监狱认识了大哥跟大哥关系处挺好,又放出来了,所以……他很怕这个哥,不敢去……”
“那你帮他报警!”
一个懦夫的形象在江溪脑子里生出,正要教训寒昭时,寒昭把白大褂下摆撩了起来,在他腹部,是一道长长的口子!
那口子足已致命。
江溪想说的话堵了回去。
“在知道他不敢的第一时间我替他去报了警,隔天就被他那个恶魔捅了,当时伤势挺严重的,肠子都流出来了,险些没命……可那个恶魔呢,被叫去警局三两句话,关了一年多又放出来了……”
江溪的手都在抖,嘴唇气到哆嗦!
“报警没用,那个垃圾认识的人太硬了……我现在就想让他走出心理阴影,江医生你接触的病例多,肯定有保守办法帮他……”
寒昭的话还在继续,江溪面上虽平静,实则气到牙痒痒,早在国外的时候他便接触过这类案例,患者能从抑郁转向双向说明曾进行过很长一段时间的自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