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韩。
南易吓一跳猛地站好掩饰性轻咳,“来了。”
江韩点点头,他只当他们兄弟间打闹没多想。
回位置收拾好后出去了。
南易把草稿纸拿在手中正准备递过去,祁砚按住,“自己完成。”
“……”讨好的抱住他笑。
上次还说小组作业会参与,现在就想把量压给祁砚。
“想不想学了?”
祁砚说话多少带点无奈。
“哥,好哥哥,求你了,求你了~”这娇撒的他自己都起鸡皮疙瘩,但他懒,不想动脑。
好说歹说了十来分钟,祁砚才松口,皱眉:“最后一次。”
他不想看他堕落。
祁砚对成绩很敏感,南易这段时间部分专业成绩下滑虽不明显,但长此以往,肯定危险。
“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南易高兴的把干净的纸张放过去,顺便把他手中按住的草稿抽出来。
系统没事不出来没任务,南易就很随心,就这么到了六月下旬。
后天开始期末考,l市的六月开始热了,教室里又没有空调,南易热的浮躁。
拧开瓶盖,拿起瓶身就想往脸上浇,祁砚按住他胳膊,拿笔的右手停下,换成扇子帮南易扇风。
“浇了衣服会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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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易用手背碰了碰额头都是汗,“这天也太热了。”
“出去洗洗脸。”
南易点点头,举手的理由永远都是一个,去卫生间。
南易出门,祁砚必跟,也都习惯了他们一前一后。
摆摆手让他们出去。
南易打开水龙头,捧水浇脸。
前额搭落的短发也被他沾上水拨到后面,露出白皙漂亮的额头,多少还带着点稚气,镜子里的少年朝气十足。
水珠顺着脸颊滚落,唇色淡且软,有种无法形容的感觉。
南易靠着洗手台,看向祁砚,“你怎么一点都不热?”
“不知道。”
“整天沉浸在学习里,是不是把热都忘了?”
“没有,还有你。”
哎呦哎呦这小心脏。
难得一听的情话,每次都撩的他面红心跳。
好不容易降下去的温度又升上来,害得他再次用水浇面。
祁砚递给他一块手帕。
南易接过来擦净脸上的水,他不是第一次递他也不是第一次接了,都很轻车熟路。
“走吧,等试考结束我就回去吹空调,热死了”,南易突然想到什么哎了声,“我上个月跟你说的暑假,你确定能不回家吗?”
“嗯。”
回去也是无止境的冷暴力。
“我一两个月没回去,你也没回去,你要不要回家待几天?”
“不回。”
“祁砚,你为不为难?”
他妈妈应该不会让他浪费暑假时间去玩乐,可除了暑假,他也不知道有什么时间能带他感受一次‘童年’。
“不为难,我初高都在c市,暑假也少见面。”
“你不跟你爸妈住一起啊?”
“她在s市。”
初高因为户籍问题祁砚才在c市读书,祁妈妈只关心儿子成绩,不管其他,就连身为一个母亲照顾孩子的责任,她都负不起来。
祁砚一个人孤独惯了。
也就没那么需要母爱。
甚至一度认为自己不需要爱。
自从遇到南易,他才知道自己有多渴望,他想被人关心,想被人在乎,他也想多聊聊无关学习的话题。
他是一个正常人,不是机器。
“那我们考完试就走呗?”
“好。”
“说好了。”
“嗯。”
二人走到教室门口,南易余光看到过来的导员,他现在看到导员都有点看到霉神的感觉,赶紧溜了进去。
“哎南易。”
刚坐下李安南就压着声喊他。
“干嘛?”
“我忘了告诉你,英语系一女生,就两个多月前我俩去超市给你送情书告白的,刚下课她来了,你不在让我给你带句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