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石罔效
连雪河冷静下令:“条儿,给我兑换「荒唐梦」。”
二条:【……】
暴富二条去搜了搜系统商城,正要梭哈给宿主原价买个荒唐梦,就见页面弹出来。
【每个id限购一次。死遁上瘾了是吧?难道你穿成遇上孙悟空的白骨精了?那本商品没用,等死吧妖精。】
连雪河:“…………”
连雪河生平第一次想拼爹,让他爹给他来个时间倒流。
但现在明显不赶趟了。
荆平仲:“怎么?”
连雪河微笑着抚摸开明兽的脑袋:“它还挺喜欢我。”
开明兽还想挣扎,连雪河手腕上那带着金莲的镯子微微一动,不着痕迹倾泻出一丝圣人的气息。
开明兽立刻炸毛,哆嗦着窜回荆平仲袖中,不敢出来了。
荆平仲摸了下幼崽,他瞧出了什么,但这几人是虞府尊点名要来接的神医,更是荆疏羽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算真的有伪装法器他也不能当场拆穿。
昆仑山巅鹅毛大雪纷纷扬扬飘落,举目四望那大殿宛如琉璃建造,美轮美奂。
连雪河从没来过这么冷的地方,就连真元都无法抵御严寒,偏头闷咳了声。
凌长风见状正要上前,殷裁却仗着腿长往前一迈,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玄黑法衣斗篷,微微一展轻柔地披在连雪河肩头。
连雪河偏头睨他,嘴唇轻张。
殷裁似乎料到从他嘴里说不出什么好话,截口道:“新做的法袍,我没穿过,不脏。”
连雪河的话硬生生转了话音,似笑非笑地挑刺儿:“……师弟对谁都这般贴心吗?”
殷裁一僵,一时不知该说是还是不是。
连雪河见他哑口无言,那点被因自己蠢笨而被迫掉马甲的愤恨终于消解了点,故意甩了下宽厚斗篷,毛茸茸的貂绒毛边蹭在殷裁脸上,心安理得拂袖而去。
殷裁愣在原地,不知怎么想的缓缓抬手抚摸了下被毛边蹭到的地方——明明连雪河只穿了半分钟不到,他竟在冰天雪地中嗅到一股温热的莲香。
二条鹅叫:【啊啊啊啊!他又?叒在看手!雪河我害怕!】
连雪河:“……”
连雪河头回竟对一个人产生了一股来自本能的恐惧——大概怕殷裁当着昆仑弟子的面真的去舔手,他赶忙侧身,冷冷道:“愣着干嘛,还不快跟上?”
殷裁立即将手放下,快步撞开凌长风的肩膀,跟在连雪河身侧。
连雪河又开始听到那熟悉的“叮”,甚至能感觉到殷裁不着痕迹轻嗅了下。
连雪河:“……”
连雪河头皮发紧。
他在嗅什么?
他是狗吗他?
昆仑主所在雪山之巅,常年大雪纷扬,连雪河努力忽视耳畔时不时传来的“叮”声,道:“此处如此严寒,荆疏羽就在这儿养病?”
荆平仲垂下眼睫,低声道:“无餍受寒意压制,若在其他地方,兄长怕是活不了这么久。”
正说着,一行人到达目的地昆仑玉虚宫。
连雪河抬手朝后面一拦,道:“我先进去,你们两个在外等着。”
凌长风:“嗯。”
殷裁没什么神情,只点了下头。
连雪河拾阶而上,在一阵叮叮背景音中跟着荆平仲前去宫内。
还未靠近内殿,便嗅到四周凛冽寒霜中那股熟悉的无餍气息,以及那股即将腐朽衰败的浓郁味道。
连雪河拢着斗篷若有所思,迈入门槛走进无餍气息越来越浓郁的内殿,抬眸望去,虞闲止正盘膝坐在琉璃制成的地上,胭脂线受他灵力牵引化为一道朱红色的红绳,围绕在躺在榻上的人不住盘桓。
荆平仲似乎不忍再看,将人送进去后便离开。
连雪河拢着宽袍走上前。
榻上躺着的死气沉沉的人……便是记忆中意气风发的荆疏羽。
荆明云一死,荆疏羽接管昆仑,那时整座昆仑的五峰三门式微,无餍盘踞一寸寸蚕食所剩无几的灵脉。
临时接任的荆疏羽毫无办法,只能牺牲躯壳将无餍困于内府中,再由昆仑传承和千年寒意压制,就这样苟延残喘活了二十年。
如今的他已不见丝毫意气风发,躺在寒玉榻上呼吸微弱,数条白绸遮掩住他的眼眸,只能瞧见鼻尖和嘴唇,散乱的头发并非连雪河装逼用的白发,而是一种枯槁的灰白,没有半分光泽。
荆疏羽气息奄奄,听到脚步声分离偏头似乎想看是谁到了,可白绸挡住他的视线,只能徒劳无功地随着动作垂在耳边。
连雪河看了一眼,心中莫名不是滋味。
虞闲止为荆疏羽护法,而在他对面的昏暗中,鬼门大开,宣清溪白发黑衣,手持猎猎作响的招魂幡,身后恶鬼拥簇,眼神直勾勾盯着荆疏羽,随时等着他咽气勾魂入酆都。
一生一死,由一盏灯分隔开阴阳两界。
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