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较量 “不要连累
“进去了?”
“进去了。”
芨芨刚被宁凝带走, 神卫军就讲消息告诉轩辕恒。
轩辕恒正在武库里挑称手的兵器,最后将目光落下了一把镂空银雕折扇上,握起来掂量了一下, “很好,跟我?? 走。”
……
“醒醒,醒醒, 你还好吗?”
宁凝伸手探向芨芨的鼻尖, 她的气息微乎其微, 似乎下一秒就要断掉。
“岁岁,把她的嘴打开, 把药灌进去。”
轩辕姮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 她不认识芨芨, 可是看见宁凝焦急地模样,还是端着药走了过来。
得亏接回宁青那天宁凝从巫医那边要了不少治疗外伤的草药, 如今正好能够派上用场。
宁凝打开药瓶,捏住芨芨的下颌,把药汁灌进她的口中。
芨芨咳嗽了两声, 缓缓转醒,那双眼眸充斥惶惶不安。
“是你…主公呢?”
她虚弱地发出声音,自己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还不忘惦记宁青。
宁青是他们的主公,是他们拼死也要保护的人。
宁青正站在宁凝身后, 目光触及芨芨那一刻,他的心脏撕心裂肺地疼痛起来。
芨芨和宁凝差不多大, 他看见芨芨受伤,就会联想到宁凝,加上这具身体本身所带有的情感, 他福至心灵,俯身握住少女的手,温声道:“别怕,我在,告诉我,都发生了什么?”
芨芨吸着鼻子,“主公,陆叔他们都被发现了,据点没了,连小林也被神卫军抓住了。”
宁凝听着她说的话,感觉到有些不对劲,“慢着,你是说神卫军把你们全都抓了,那你是怎么样逃出来的?”
芨芨说:“神卫军想要我们分开看管,带着我移送到别的监狱,中途他们遇到了另一队神卫军,聚在一起谈话,我趁机跑了,不知道怎么的就到了这里。”
宁凝脸色铁青,转身问轩辕姮,“妈妈,神卫军渎职,导致异教徒逃跑的事情经常发生吗?”
毋庸置疑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不,神卫军看脸色行事,最近轩辕恒抓得紧,应该没有人敢放松。”
轩辕姮明显也意识到了什么,“好巧不巧让你逃了出来,还偏偏出现在明月殿前,只怕……”
宁凝当即立断把宁青往外推,“不行,你必须走,现在,立刻,马上!”
宁青死死盯着芨芨,眼里光华闪动。
宁凝明白他在想什么,当即遏制住他的念头,“不可以带她,你能不能跑掉都不一定,她重伤,路上会成为拖累的。”
一分也耽搁不得,他们还不知道轩辕恒肚子里装的是什么坏水。小白很快速地跑进房间,收拾了个包裹跑出来,提到宁凝的肩膀上,喵喵喵地叫,催促她快点跑。
宁青轻轻抚摸着芨芨的额头,这具身体原来的主人似乎和芨芨是很亲近的关系,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悲伤。
“我会回来找你们,等我,我一定会回来,我会救你们。”
芨芨看着宁青,或许是察觉到了他的犹豫,苍白的唇抿起一丝倔强,“主公当以天下为念,莫要以我为羁绊。”
“你不要救我,你要救天下人。”
“芨芨,不值得惦记。”
她推开搀扶她的轩辕姮,强撑着身子站起来,俯身一拜。
然后趁所有人不注意,挣开束缚,一头撞在了大理石梁柱上。
鲜血如花溅开。
她身体如断颈的天鹅,缓缓地软了下去。
……
很快,乌泱泱的神卫军就将明月殿包围。
轩辕姮提裙坐在了结界前的凉亭中对弈,白裙如雪,眉峰折黛,清姿绰约,愣是没人敢上前半步。
直到轩辕恒亲临,轩辕姮抬起眼眸:“我的好阿弟,今天怎么得空来找姐姐下棋?”
“下棋就下棋,你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还想搜你姐姐的宫吗?”
轩辕恒轻笑,“阿姐从前从不屑于在我面演戏,今日何必又突然虚与委蛇?”
轩辕姮装作听不懂,“什么虚与委蛇?”
她目光淡淡扫了一眼神卫军,“你带那么多人来不好吧,好歹给你姐姐一点面子?”
她面前摆着刚刚设好的残局。轩辕恒的折扇边沿锐利,阳光下折射着刺目的光,撩起衣袍在她面前坐下,抬手棋盘和棋子的样式已经发生了改变,棋盘中间只剩下一颗骰子。
轩辕姮眯了眯眼睛,“六博?”
轩辕恒说:“姐姐小时候常与我玩的,六博棋,姐姐记得就好,下棋多没有意思,不如阿姐陪我玩一局六博。”
他抛掷骰子,他来了,神卫军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开始尝试冲破结界。
轩辕姮轻轻抬手,旋转的冰峰将几个神卫军逼停,让他们无法靠近结界。
“敢搜我的宫,胆子不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