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哭起来,“我不要你的替身咒,谁稀罕这个东西,我不需要!”
“你恨我夺走了你的力量,还给我种什么替身咒,虚伪,假惺惺!你分明想我死,你分明想我死!”
放在以前,她肯定不敢跟宁煦这样说话。
哪怕心头有再多怨恨、不满,她也不敢将这些话当着他的面倾诉出来。
可是这些天她将宁煦当成宁微针对的次数多了,一时间还没有从这层身份转化中缓和过来,加上被欺骗的情绪上用,压垮理智,忍无可忍地宣泄。
声音在耳膜边炸开,字字句句宛如尖刀,刺入宁煦心脏。
疼。
真的很疼。
宁煦感受到自己眼睛发热,浑身上下都在震颤,“住口!”
她知道宁家血脉的秘密了?谁告诉她的?
她这些天的转变,是因为知道了这个秘密吗?
宁煦明白了。
这一声惊喝过后,地上的人渐渐停止了挣扎,动作幅度变小,慢慢变成了颤抖,安静地淌着泪。
宁凝瞳孔收缩,被他吓到了。
宁煦显然意识到了这点。
她在害怕,在害怕自己。
为什么她要害怕自己的亲人?
她眼里的神情再一次剜穿了宁煦的心,那一刻,他眼底仿佛闪过很多鲜妍画面,她一次次哭泣,一次次哀求,还有失望、鲜血淋漓的模样,转瞬间消失不见,但情绪却留存了下来。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好像成为了宁微,那些被他遗忘的或压制的沉痛和悲伤如飞鸿踏雪,掠过心间。
不夜城中的本体缓缓起身,来到了花圃前,搂住虚空,彼岸花从他的怀中飘过,抬起头,空洞洞的眼眶中溢出了一丝红色。
这一刻,仿佛分身和本体置换,心疼反倒成了本能。
伤痕累累的分身傀儡将地上挣扎的宁凝抱了起来,眼泪流淌过脸上黑色的沟壑。
他低声地,笨拙解释,“没有,我不想你死。”
“我想你活着。”
“我会找到血脉诅咒的解法。”
宁凝听见了系统轻盈的声音。
【好感度+5】
宁煦用衣袖擦干了她的眼泪,“我们明天回不夜城。”
回去就好了。
她现在不相信自己的话也没关系。
她年纪还那么小,受人挑拨,难免会对与她相生相克的他有所怀疑。
不夜城是他们的家,回去了就好。
宁凝的身体僵住了,已经不再颤抖,泪眼蒙眬。
昏睡咒令她不受控制地闭上眼睛。
宁煦还以为她是在因为血脉相克忌惮他,实际上宁凝还有许多无法言说于口的委屈和痛苦,全都来源于他。
在宁凝的心里,不夜城早就不是她的家。
……
宁煦安顿好宁凝,出门时迎面撞上了宣蘅。
她手上捧着点心,“她怎么样了?”
“她和你没关系,也不需要吃东西,明天我会带她离开东离,这里的事情与她再无关系。”
宣蘅发现,房间里已经被施了禁忌,宁凝被关起来了。
宣蘅索性问道:“你有好好和她说话吗?”
“你觉得,一个小孩子能够听懂什么?我是她的家人,她还没有成年,应该听我的话,而不是咎由任性。”
宁煦看着她,“你还是专心查你的人祭阵,相关的情报那个仙族男孩应该早就和你说清楚了,无需再找我妹妹和你复述,从今往后,我妹妹与你、和昆仑以后再也没有关系了。”
“不是的,”宣蘅拉住他,“你凭什么觉得小孩子什么都不懂,就可以强迫她、掌控她?”
宁煦看着她停留在自己衣袖上的手。
宣蘅慢慢地说,“她今年已经三百岁,有自己的主见,她喜欢什么、厌恶什么、想要做什么她自己心里清楚,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她?”
宁煦冷笑,“她想要送死,你让我眼睁睁看着她去死吗?”
“而且我们家的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置喙。”
宣蘅被气到,“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迟早有一天,她会恨你的。”
宁煦深深凝视着她,“那也与你无关。”
“还有,”他逼近宣蘅,面具几乎和她鼻尖相撞,“你得感谢她还算喜欢你,要不然就凭你你这样对我说话,你早就没命了。”
宁煦转身回屋。
宣蘅丢了点心,提裙追上去,拍打木门,“喂!”
“你不要太过分了!”
毫无动静。
宣蘅气得要命。
她和慕星迟在明镜台上试过了,现在的状态是打不过化神期的,要不然,她怎么说也要和宁煦打一架。
……
与此同时,城主府。
苏稽抱着女人,在废墟中爬了起来,颤抖着双手,试探着夫人的脉搏,当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