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浓的心脏也随之战栗了一下。
耳边已经落下他低沉好听的声音:“答应我的,就要做到。“
“以后再也不要逃跑。”
“如果没有我的允许,这枚戒指也不要摘,好吗?”
顾意浓的头皮一麻。
下意识想缩回手,却被他攥得更紧,完全挣脱不开。
男人丝毫没有要将她松开的意图。
她的心脏突然产生了在被挤压的感觉。
他拽着她的手腕,让她陷入他的怀抱,薄唇贴近她的耳朵,用征询般的口吻同她商量道,
“摘一次,就关宝宝一天,怎么样?”
顾意浓的心脏重重一跳。
她难以置信地瞪向他,眼底凝出水光:“你能不能别开这种玩笑?”
他缄默了几秒钟。
鼻音很轻地笑了声,低低沉沉的,带着成熟男性独有的胸腔共振:“不能。”
顾意浓的睫毛飞快地眨动起来。
男人既然说了不能。
应该就是在开玩笑的意思。
刚松了口气。
便感觉,男人被黑毛衣包裹住的手臂正绕过她单薄的肩背。
如有生命力一般,让人不禁想起粗壮的巨蟒,缓而慢地收束着肌理,就像要将她绑缚住。
他抱住她的姿势温存又依恋,仿若对待珍宝一般,又开始像白天那样嗅闻她,病态又迷恋,鼻梁偶尔会蹭过她的侧颈。
仿佛她是能让对他起到镇静作用的药物。
顾意浓忍不住发起抖。
心脏也产生了在被勒紧的窒息感。
他的鼻息是冷的,细若游丝般,喷在她的皮肤,“我没有骗你,宝宝。”
男人的语气存着刻意为之的温柔。
吻她脸颊时也很亲昵宠溺,却充斥着让她心生战栗的掌控欲,骨头缝都渗进一阵黏滑的湿凉,“如果敢摘,我真的会惩罚你的,宝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