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4章(1 / 2)

“嗯?”贺书远好像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有些疑惑。

“我说,现在有点像《paris,texas》。”阮清和大声了一些。

贺书远反应过来,是那部他们上个周日在家看完的电影,一开篇男人便独自站在荒凉的戈壁之中。

“我们这可不是父子组。”

“那还好我没说《末路狂花》。”阮清和扭头看向窗外,残丘飞快地掠过车窗,“不然我们就是姐妹组了。”

“前面是地质公园。”贺书远放缓了车速,余光看了一眼阮清和,“要不要去?”

阮清和嘴里含着一颗糖,声音有些含糊,“饿了,留着下次来。”

他转过头,高原的阳光让他微微眯起眼睛,奇怪的光晕落在贺书远的发顶,像彩色的泡泡。

抵达县城时,两人随便找了一家开门的饭馆进去吃饭,老板把正在睡觉的厨师喊了起来。

厨师那午觉被打扰的火气变成了猛火爆炒,三盘菜炒得喷香,阮清和吃了两碗饭。

等菜上来的期间,阮清和同老板闲聊了几句,老板推荐他们下午去托林寺转转。

托林,飞向空中,永不坠落。

下午的阳光已经柔和许多,贺书远在门口买了票,师傅领着他们一个个殿去参观。

没有修复的残垣断壁就静静立在那里,所有关于过去的故事都沿着粗糙的沙砾重新传播。

贺书远看着阮清和专注地听着师傅的讲解,时不时的点头,影子好像融进红墙之中,他看着阮清和伸出手抚摸着墙体,修长的手指在阳光下边缘有些微红透明。

“走啦,别发呆啦。”阮清和回头看着停留在原地的贺书远,有些疑惑。

逆着光,他看不清贺书远的表情,也不知道对方在思考些什么。

参观完托林寺,两人回到酒店。

阮清和订得豪华商务标间,这里的酒店很少有套房。

两人坐在窗边,休闲桌上摆着在便利店里买的零食,阮清和的ipad被围在零食中间,上面正放着央视出品的纪录片——《世界屋脊上的王朝—发现古格》。

贺书远的长腿交迭在一起,手里拿着一根棒棒糖,“现在就要开始补课了吗?”

“我们这是预习!”阮清和盘腿坐在沙发椅上,认真反驳道,“贺同学,你要端正学习态度。”

“那你先把薯片放下。”

“那不行,这是我的精神粮食。”

贺书远笑着指向平板,“那才是你的精神粮食。”

纪录片进程过半,窗外的天空一片粉橘。

“前台说楼顶有观景台,我们去看日落吧。”阮清和轻触屏幕,点了暂停。

贺书远点点头,“走吧。”

札达县城被土林包围着,落日的粉霞挂在拔地而起的海浪之上,连土黄色都染上了些绯色。阮清和按下相机快门,把景色装进储存卡了。

“这个观景台缺两把椅子。”阮清和仰头道。

天上的云丝丝缕缕,像是刚刚搅进粉紫色里颜料里的钛白,还没来得及调匀。

贺书远来得晚一些,他手里拿着两杯热甜茶,塞了一杯给阮清和,“那用甜茶将就一下。”

从楼顶下来,阮清和便去洗澡了。

还好,这里的卫生间不是透明的磨砂玻璃。

贺书远坐在窗前看着ipad里还在播放的记录片,想起阮清和在皮央那个狭小昏暗的洞窟里流下的眼泪。

那时他站在门旁,看他仰着脸,白净的脸颊和他身后的佛像宛若重迭在一起,那颗眼泪顺着他的面颊落进了衣领里,看起来像悲天悯人的菩萨。

他想去做他虔诚的信徒,以下犯上,大逆不道地吻去那颗泪珠。

他是喜欢阮清和,他无比确定。

浴室的流水声将记录片的声音盖了过去,贺书远躁得想抽根烟,但他不能,他剥开棒棒糖的糖纸,塞进了嘴里。

嗯,橘子味。

阮清和洗完出来,赤着脚踩在地上,带着湿漉漉的热气,在行李箱里翻出吹风机,站在床头开始吹头发。

他们离得很近,贺书远眼睛不敢看他,视线落在玻璃窗上,灯光在玻璃上映出了纤细的人影,裸/露出来的后颈,模糊却白得晃眼。

贺书远三两下咬碎了糖,有些狼狈地站起来,“我去洗澡了。”

“嗯?”阮清和有些茫然地抬起头,看向他,吹风机的声音让他没有听清,“你说什么?”

“我去洗澡了。”贺书远语气有些艰涩,他把棒棒糖的塑料棍丢进垃圾桶,拿着衣服便往浴室去。

阮清和吹干头发,捧着手机坐在椅子上,纪录片已经结束,屏幕暗了下来,外面的街道亮着几盏灯,把马路晕开,玻璃窗上橘黄和亮白交织在一起。

他把照片导入手机里,翻到那天修好的星轨照片,在朋友圈的编辑页面来来回回删减了几次,最后只发出了一张图。

发完照片,他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