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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虫子钻到杰耳朵里、眼睛里、嘴巴里……干瘪瘪地进去,圆滚滚地出来,然后自发地摆成一列,大约十几个一队,喝完血吃完肉就统一往一个方向飞走。
杰一声不吭,可他手掌死死抓着水泥地板,指甲已经快要磨光了,地面留下一道道血痕。
到底发生了什么?
五条悟心脏痛得能滴血,他再也管不了身份暴露的问题,一个箭步冲过去,替杰赶走那些可恶的虫子,又挡在杰面前形成肉盾,不让虫子靠近一丝一毫。
他使用咒力给杰围上一个不许有咒力的东西进入的账,发了狠地想要把这些虫子全部碾碎,可他竟然发现,虫子一死,杰却表现得更加痛苦了,他控制不住发出低吼,脖子上青筋几乎要爆裂,五条悟心里一咯噔,终于想起其他的可能性。
他回头仔细看了看面前古怪的虫子,终于从上面发现了熟悉的味道。
这是……伏枥的蛊虫!
杰中蛊了!
什么时候?中的什么蛊?
五条悟通通不知道,可他知道,这些蛊虫似乎已经和杰绑定了,蛊虫死,杰也会受到伤害……恐怕只有源源不断地给蛊虫提供血肉杰才能存活下去。
杰怎么会中这么恐怖的蛊?
五条悟眸子里射出火光来,他瞬间就对伏枥那个家伙没了好感,恨不得把杰今天受的苦百倍千倍偿还回去。
他收了手,盯着蛊虫离去的方向,再三权衡之下,先摸出杰的手机向硝子发送了消息和定位,又为了迅速跟上蛊虫,往前跳了一大步。
他回头看了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杰,心脏像是被硬生生剜去一块肉,呼吸很疼,头脑也开始不正常地嗡鸣,他怕自己越看越舍不得走,狠着心转过头,跟着蛊虫的方向,心里被怒火灌满,快速在楼层间穿梭。
蛊虫飞了好一会儿,五条悟也跟了好一会儿,蛊虫在一间看着就阴暗的住宅前停下,顺着窗户留的缝隙轻巧地钻了进去,五条悟在树上观察了一下窗内情景,跃到窗台上,用爪子扒开窗户跟了进去。
如果只有伏枥,他一个人还能应付得过来,可如果羂索也在这儿,胜算有多大,还真不好说,毕竟他现在咒力使用也有限制。
跟着蛊虫进入房间,屋内阴冷的气息让五条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四处打量了一会儿,发现这个房子果然不简单。
地下似乎镇着什么东西,能源源不断地抑制阳气,让房间变得阴冷。
五条悟察觉到清晰的咒力波动,可众多咒力交错在一起,每个都让人感觉不适,他缓了缓神,觉得搜集的垃圾信息太多实在费神,索性闭上眼睛,只跟随着蛊虫的咒力残留前进。
蛊虫继续往前走,拐了一个弯后挤进一个房间,五条悟慢慢睁开眼,又拧了拧眉。
这间房阴气怪得厉害,伏枥似乎就在里面。
他又想起临走前看到的杰,心里蹭蹭蹭冒起火,对伏枥简直恨得牙痒痒。
他毫不客气地闯进去,看到屋内的画面后却还是忍不住一怔。
饶是五条悟见多识广,也很难轻易接受眼前怪异的场景。
伏枥的头被搁置在桌子上,两只眼睛骨碌碌转着,眸里没有眼白,眼里黑漆漆一片,看着十分诡异。
他的身体待在冰棺里,肚子敞开,露出肠子和一些内脏器官,皮肤表层好像僵硬了,尸斑十分明显,大腿肿胀,小腿却细如木棍,很不合理的搭配。
光这些也不足以让五条悟诧异,更加怪异的是,房间里目光所及之处,到处都是圆滚滚的蛊虫,密密麻麻,悉悉索索,光是看着都让人san值狂掉。
其中甚至有些蛊虫的体型已经超越了小型动物,呈现出一种非常诡异的姿态,或许,这些变异物种已经不能称之为蛊虫了!它们分明更像咒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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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枥的头咕噜噜转过来, 两只眼睛写满漠然,他眉毛稍微挑了挑,似乎有些意外五条咪这位不速之客的闯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