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庙外头只有一条阿菁的脚印,她顺着脚印,出了山,人渐变多,她又回到了前几天昏迷的那座城池。
南山城。
杨肆跟着人群进城。
城里当真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周围包子面馆,看得杨肆饥肠辘辘。
她正想进去偷些吃的,却忽然听见巷子当中传来几声叫骂。
杨肆走近一看,竟然是一群乞丐,七八个年轻的小子围住了阿菁。
为首的那个人高马大,正是阿彪,他手中还拿着一只热乎的烧鸡。
阿彪抽起地上的竹棍,在手上晃悠:“你还不老实?”
他把竹棍扬起,做势要打。
阿菁瑟瑟发抖,缩在角落。
众人见了,哈哈大笑。
阿彪一边笑,一边拿棍子去戳她:“你要是不把昨天的钱交出来,我就给老大说,你偷了三贵的钱,让他把你卖了。”
阿菁也是硬气:“我……我昨天肚子疼,哪也没去,什么都没要到。”
阿彪嗤笑一声,把烧鸡递给手下,提起竹棍就要打她,棍子没落下,反倒脚底一滑,摔了个狗吃屎,趴在阿菁面前。
阿菁想笑,却不敢。
阿彪慌忙起身,又要提棍,却不知怎的,双膝一弯,竟然对着她跪了下去。
周围几个半大的小子都忍不住嬉笑起来。
阿彪气得脸红,扔了棍子,举拳砸去,阿菁抬手护头,不知怎的,阿彪又直接朝着她手肘撞去,好像有人摁着他的脑袋。
“哎呦。”
“阿彪!老大!”
阿菁揉着胳膊肘,阿彪捂着嘴,吐掉了两颗牙。
阿菁这下实打实地笑了。
阿彪心里害怕,拿着棍子乱指:“这……这小东西会妖术!上上上!给我上!”
周围人互相看看,不敢动手。
“你们不上,等着我回去抽死你们!”阿彪挥舞着棍子带头冲了上去。
眼前忽然出现了一个穿着破烂的少女,一把夺过阿彪手中竹棍,只随意挥舞了两下。
周围人便哎呀,哎呦地叫了起来,瞬息之间,全部捂着膝盖,倒在地上。
阿菁大叫起来:“你你你,你好厉害!”
杨肆微微一笑,从身后掏出了阿彪的烧鸡。
阿彪怒目圆瞪。
阿菁很是神气:“我告诉你阿彪!你以后再欺负我,就是这样的!她可是我的人,以后南山城里,你不许吃烧鸡了。”
阿彪转身就想跑。
杨肆竹棍一扬,点向他腰间,钱袋子的声音很是明显。
阿菁:“你要钱?”
杨肆点点头。
阿菁大喜,立刻喝道:“听见没?把钱拿出来!”
阿彪只能哆嗦着把钱交出去。
杨肆又点点地上的人,阿彪将钱袋子一个个摸出来,交上去。
阿菁又看看杨肆,杨肆收起竹棍,这才放他们离去。
阿菁亮晶晶地看着她:“你好厉害,你的功夫在哪里学的?我刚刚都没看清,你是怎么把他们打倒的?啊啊,忘记了,你是哑巴,那你会写字不,可是我不认字啊。”
杨肆不知如何回答,便摇摇手里的钱袋子。
阿菁嘿嘿一笑:“没关系,我们今天有烧鸡了,走!”
她拉着杨肆就要回破庙,杨肆却拉着她走进了城中最豪华的客栈。
阿菁头一次进这种地方,僵得手脚都麻了。
杨肆走进店里,云淡风轻地扔钱,随后指了指楼上。
掌柜的见钱眼开,极有眼色,不仅好酒好菜地伺候上,还送来了热水,供两人沐浴。
阿菁洗得干干净净,看上去顺眼多了,杨肆想起曲闻珊当时给她擦脸,便也拿手巾给她擦脸。
往后几天,有了杨肆撑腰,阿菁在南山城中的乞丐群中都是横着走的,两人每天胡吃海塞,没钱了就去找阿彪他们要,日子过得潇洒又滋润。
有一天晚上,杨肆带着阿菁买了好几身新衣服,回到客栈。
阿菁靠在浴桶,望着桌上的烛火,喃喃道:“我这是在做梦吗?你是玉皇大帝派来的仙女吗,你是不是一说话,就要回天上去了。”
杨肆被她逗笑,却又想起来当初长孙棠给她疗伤时的样子,又笑不出了。
阿菁沉思着,这些天她经常这样,笑着笑着就低下了头,很难过的样子。
阿菁抚着盆里的水:“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杨肆想了想,比了个四。
阿菁:“啊,你叫阿肆,对不对?”
杨肆点点头,阿菁站起来开始穿衣服:“知道了你的名字,我就是你的朋友了,走,我带你去吃南山城中最好吃的糕点。”
杨肆看着她赤裸的身体,又想起了长孙棠。
师父以前说过,女子不能在别人面前袒胸露乳,可是……
山下的人好像都不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