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话题显然不太妙,程浩忙转移了话题,“事实上,这栋房子对先生的意义来说并不只是夫人的遗物这么简单。”
&esp;&esp;“嗯?”晁天对这栋差点得到的房子充满了好奇心。
&esp;&esp;“夫人在先生离开后就得了抑郁症,后来直接就不认识人了,连二小姐都不认得,从那以后就一直独自住在这栋房子里,一住就是十年,后来还没等到先生,就过世了,仆人发现的时候,她就坐在院子里的角落里,抱着先生小时候穿的衣服,闭着眼睛,一脸安详。”
&esp;&esp;程浩说着叹了口气,“所以对先生来说,那栋房子等于是过世的夫人。”
&esp;&esp;“云慎为什么不回来?”
&esp;&esp;晁天当然知道那时候的云慎在哪里,在意大利的卡罗林家族里,当他的继承人。
&esp;&esp;“回不来。”
&esp;&esp;程浩的脸没了表情,“先生他回不来,哪怕付出生命,也回不来,只能等着,直到他听到了夫人过世的消息,后来云家就没了他的消息了,我也是近几年才联系上了先生的。”
&esp;&esp;“他为什么回不来?”
&esp;&esp;晁天定定地看着窗外,觉得自己有些明知故问,还能为什么,卡罗林家主需要一个优秀的继承人,来代替自己被杀死的小儿子继承家族,平息内乱。
&esp;&esp;“复杂的很,我说了你估计听不懂,也没兴趣听。”
&esp;&esp;程浩不动声色地回避了这个问题,“不过当年先生是老爷亲自送走的,所以先生一直不太愿意看到老爷,所以这房子也只有那么几个人进去过。”
&esp;&esp;“是吗?”
&esp;&esp;晁天漫不经心地接了句,忽然没了聊天的心思。
&esp;&esp;到学校的时候晁天发现自己居然睡着了,程浩把他推醒了他还有点迷糊。
&esp;&esp;“到了,成少。”
&esp;&esp;“啊……谢谢你了啊。”
&esp;&esp;这会校门口已经没了围堵的记者,晁天想着又绕了趟去买了个煎饼果子,边吃边慢悠悠往教室走。
&esp;&esp;走到一半就见前面围了一大堆人,挺热闹的,正要上前,忽然收到了李存义的短信。
&esp;&esp;[一二节课取消,不用急着来。]
&esp;&esp;“操——”
&esp;&esp;晁天忍不住骂了句,他困的不行呢,咋不早说呢?
&esp;&esp;不过这来都来了,他也就咬着煎饼果子等着了,没想到往前走了几步,居然看到了一大堆人扛着摄影器材啥的。
&esp;&esp;再看看中间穿着校服的姚宁远,顿时明白了,这是在拍戏呢。
&esp;&esp;总归也要等,他就找了一角落,拿着煎饼果子蹲那儿边吃边看。
&esp;&esp;好在这会儿有上课的,没课的也过了那热乎劲儿,在被窝里睡觉呢,也没几个人在围观,晁天看的也算清晰。
&esp;&esp;“咔!”
&esp;&esp;导演忽然喊了停,把跟姚宁远对戏的那个人喊过来比划了一阵,又说了几句,问道,“明白吗?你是一个武林高手,不是一个地痞……”
&esp;&esp;那配角跟着直点头。
&esp;&esp;晁天也跟着点点头,好多天没吃这煎饼果子了,味道还是那么好。
&esp;&esp;“我说你光点头,听明白了吗?”
&esp;&esp;“明白了明白了。”
&esp;&esp;“那你会打了吗?”
&esp;&esp;“会了会了。”
&esp;&esp;“……”
&esp;&esp;“……”
&esp;&esp;导演“啪”一下扔了剧本,转身指着角落里蹲着吃煎饼果子的某人,“不是你到底谁啊?我说一句你接一句?你导演我导演啊?这谁找来的群演?!”
&esp;&esp;旁边一人说了句,“姜导,这不是我们找的群演。”
&esp;&esp;“那这谁啊?”
&esp;&esp;“估计是学生。”
&esp;&esp;“学生?”姜原拧着眉头,“学生不上课跑这儿蹲着干嘛?追星呢?”
&esp;&esp;“不追星。”
&esp;&esp;晁天咬了一大口煎饼果子,“我刚来,说是前两节课取消了,没事干就来晃晃。”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