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有我们在他逃不了的!”
昏鸦也道,“请大小姐打他,为死去的瘦马报仇。”
古道义愤填膺,奈何舌头被割讲不了话,只能一顿忙里忙慌地比划,大意和枯藤昏鸦相差无几,都是表达狂殴曲瑾琏,让瘦马在地底可以瞑目。
他们暂时杀不掉曲探幽,揍一顿曲探幽的四哥也是能出出气的。
曲瑾琏见状目眦欲裂,前所未有的耻辱感遍袭全身,他还从未被一个女子,还是年纪不足二十岁的女子来施展酷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拿出从前耀武扬威的四皇子气势,怒斥道,“住手!你想干什么!我们无冤无仇,你敢打一个试试?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不好意思,忘记介绍我了。我叫枫梧,你说,我们之间是不是无冤无仇呢?”枫梧拽拽红鞭,拉长又松开,弹性颇强的鞭子比蛇身还柔软坚韧。
“……枫梧?枫……你是枫林……”
后面的“余孽”二字未罢,一记红鞭就唰地抽在曲瑾琏的胸膛,他闷哼连连,撕心裂肺地低嚎。
枫梧把在灵犀盆地受的苦楚悉数发泄到曲瑾琏身上,仿佛打了曲瑾琏就是打了曲探幽,那滋味别提多快活了。
曲瑾琏有史以来第一次被女人打成血淋淋的德行,在强行捱了半个钟头的鞭子后,枯藤昏鸦一松手他就软绵绵倒在地上,四肢百骸痛如粉碎了般,他浑身冒汗,不住地战栗。
枫梧看着曲瑾琏那气息奄奄的模样,狂喜不已,拍拍手掌摇身欲走,此时地面上幽幽飘来沙哑的音质,“你很恨曲探幽吗?你一进牢狱就反复念叨着他的名字。”
“你若想杀他,我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我们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效果。”
曲瑾琏扭头啐一口污血,抬眸凝睇着目光闪烁,踌躇犹疑的枫梧,添柴加火道,“我有一计,可使曲探幽死去。他死了后,你们放我回到曲兵军营,我会立马撤兵离去,绝不招惹焰焚金炼,灵犀盆地我也可拱手相让,全部还给你们。你也能杀掉你的心头恨……两全其美,各取所需,你不想赌一把么?”
作者有话说:
曲钦寒:一发疯就制作鼠饼吗?曲瑾琏:你管我!你管我!你管我!曲钦寒:不好意思,我的确没打算管你,你继续当人质吧曲瑾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