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那就是来玩的客人?
司梅眉头一皱,却并未死心。
虽然灯光昏暗让她看不清长相,但对方的身姿与气质就好似令人上瘾的毒药,侵蚀着周围所有人,令她无法抗拒。
“你坐在这等着。”
司梅站起身,她按下身侧的男人,旋即调整一下自身的姿态。
接着露出个笑容,慢悠悠的向那人走去。
几秒后。
她来到对方身侧,接着绚烂的灯光,一张令人感到惊艳,心脏加速的脸浮出。
“弟弟怎么称呼?”
司梅坐在徐良身侧,一开口,一阵酒味就铺面而来。
徐良只是瞥了她一眼,便冷声吐出一个字。
“滚。”
滚?
司梅脸色一僵,有些恼羞成怒,却并未离去,反倒是被激起逆反心态。
“装什么装?领口开成那样真以为我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司梅怒道,旋即也不客气,从包包中掏出一沓钞票。
“啪!”
一万块钱被砸在徐良的胸口上,好似被摧残一般。
司梅内心愈发火热,站起身道:
“一万块,陪姐玩玩,玩开心了再给你”
“滚!”
徐良却看都不看着钱,继续辱骂。
司梅冷哼一声,较上劲,继续抽出钱。
“啪!”
一沓钱砸在徐良身上。
“啪!”
又是一沓钱砸在身上。
司梅心脏砰砰直跳,用一种看猎物的眼神,盯着对方,喘着热气道:
“陪姐玩玩!”
一般来说,开店要看周围的地段。
有的店可能本身业务不好,但如果和其余店搭配起来,那销量就会很高。
比如,猪脚饭开在网吧周围。
又比如。
酒店开在几个酒吧附近。
“啪!”
晚上十点。
上城一栋酒吧内,司梅扛着一个烂醉如泥的男人,压制着内心的兴奋,将房门打开。
“骚货,我看你今晚还清不清高!”
司梅兴奋的骂了一声,旋即将身上的男人丢到床上。
被丢的很明显就是徐良,也是她从酒吧带来的。
几小时前,她丢了几沓钱,但对方却依旧不肯卖,最多就是陪着喝两瓶酒。
这并未让司梅死心,反倒是激起她的征服感!
“呵,不让摸不让看装什么清高,等会老娘要玩个够!”
司梅喘着粗气说道。
旋即没有犹豫,将包和鞋一脱。
转身,就往浴室走去。
说实话,她从未见到如此‘极品’!
那长相,那身材就连那种骂自己的眼神和语气,都令司梅感到兴奋,尤其是对方那看不惯自己,却又忍不住对几万块钱动心的样子。
更是让司梅欲罢不能!
这就好似一座高山。
她想攀登,更想征服!
如此。
司梅一想到等会要发生什么,便忍不住的激动与兴奋,肾上腺素不断飙升,不免加快了自己洗浴的速度。
直到
就在司梅裹着浴巾,洗完准备出去时
“啪!”
浴室的门与房门同时开启。
司梅一愣,下一秒扭头看去,却见到几个蒙着脸的人,此时手握相机,摄像头正对着自己。
“咔嚓!”
快门被按下,随着声音响起,一张照片被定格下。
这
这什么玩意?
司梅一愣,但下一秒,她脸色瞬间巨变。
“你们是谁!?”
“谁让你们进来的?我要报警了!”
司梅紧裹浴巾,同时侧身挡住身后床上的异样。
面前几人却没开口,只是一个劲的拍照。
“呵呵,司女士王太太,你确定要报警?”
恍惚间。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司梅顿住,回头看去。
便见刚才还烂醉如泥的徐良,此时正坐起身,玩味的看着她。
对方没醉?
坏了。
这是
‘仙人跳!?’
司梅忽的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好像被做局了。
“你们想做什么!?”司梅脸色瞬间难看,嘴角耷拉在地面,压抑着愤怒。
“没什么,就是想来问王太太一些事。”徐良道,“比如8月24号时,王先生接触过什么。”
“我要是不配合呢!?”司梅怒声道。
“不配合?”
徐良一顿,旋即笑眯眯的看着她,开口道:
“司女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