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生对他的态度有一点怪,维持着某种他不懂的小心翼翼,但他并不关心这小心翼翼背后代表着什么,所以懒得问。
等李和铮不用每天去门诊输液室报到,三月底的气候也终于稳定下来,白天穿卫衣,早晚加一件外套。
临到月底,最后一个周结束,李和铮才想起他已经有十多天没再见过骆弥生。
想了想,不论处于什么样的原因,他其实应该请骆弥生吃顿饭,把他陪他一起去医院的人情还了,走个心照不宣的过场。
只不过他拿起手机,反应过来,当年分手后他们删除了所有联系方式,回来后,也没有人提重新加微信的茬儿。
没办法,已经做了的决定他从来不改。下了课的李老师一瘸一拐地往校医院去。
刚进了校医院的大门,电话响了,是最近极速熟络起来的苏启然:“喂,李老师,忙着呐?”
“不忙,您吩咐。”他贫。
“那多不好意思。咱们晚上聚聚呗,周末了。”苏启然乐呵的。
“成啊,奔哪儿聚,都有谁。”李和铮漫不经心地应着,他不知道骆弥生的办公室在哪里,准备去分诊台问问。
“其他人你熟不熟我不知道啊,反正有骆老师。”
李和铮眨巴下眼。
同时,一旁的电梯到了,门打开,穿了一件单薄白衬衫的骆弥生从里面走出来。
他们骤然对视,骆弥生一怔,随即快步走过来,报以忧虑的目光:“怎么了?又不舒服吗。”
电话那头的苏启然立马辨认出来这门磁性的低音炮:“哟,你们在一块儿呢?那敢情好,直接一起过来了。”
李和铮被这一左一右搞得,还没说出话,苏启然那边被人喊走了,挂了电话。
李和铮挠了挠眉毛,哭笑不得。
看看骆弥生微蹙的眉心和镜片下困惑的眼睛,李和铮耸耸肩,冲他摊手,张嘴就是跑火车:“我没事。喏,专门来接你去聚餐咯。”
骆弥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