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望啊,你这么有趣的人……”
说着,灯光师的声音带上一丝诡异的亲昵和惋惜,“假如你是云海的男公关,我肯定每天来给你开最贵的香槟塔,让你成为这儿的头牌!。”
“香槟塔的话,现在就可以开。”卫极画微微歪头,左耳侧的鸢尾花耳饰闪烁,灰蓝色的眼眸似乎在笑,“在下目前,姑且已经算是这儿的头牌了。”
“啊?哦……”
灯光师被卫极画的回答弄懵了,下意识在身上翻找银行卡,炸弹摸出来了一大堆,卡却一张都没找着。
“小朋友,不会是没钱吧?”卫极画俯身拍了拍灯光师的肩膀,“陪你玩了游戏,却不给钱,这样可是要把你扣下来打工的。”
灯光师被卫极画这反客为主的态度彻底唬住了,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作为罪犯为什么要给钱,又为什么要怕卫极画,但对上卫极画幽暗的灰蓝色眼睛,他就是下意识有点慌。
卫极画刚才陪他玩了游戏,他玩得非常、非常开心。那让他给钱,好像确实是天经地义?
理亏的情绪奇怪地涌上灯光师那通常只充满混乱与兴奋的大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今天忘记带卡了……”
灯光师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试图解释。可怜兮兮地仰头望着卫极画,电子合成音的声线都变小了,面具上的图案也变成了一个带着泪花的委屈哭脸,“我、我下次来的时候给你把钱补上?”
卫极画轻巧地捧起灯光师的脸,把他帽檐下露出来的一点红发别在其耳后,“这样可不行,就算是赊账,也得给一些抵押物吧。”
灯光师面具上的电子表情变成脸红状,甚至还配合地冒出了几个虚拟的蒸汽图案,结结巴巴的,“那、那你要什么?”
卫极画语气更加柔和,图穷匕见,“您今天带来的狙击手不错,叫毒蛇是吗?就把他抵给在下,可以吗?”
“啊!”灯光师夸张地惊叫一声,“可他也是别人抵给我的呀,后续要还回去的,不算我的人,我不好随意处置。而且他有点……有点怪叫人恶心的,你不怕他半夜爬你床吗?”
卫极画脸上的笑容僵住,突然回忆起了毒蛇的人物小传。
除了医疗能力出众以外,毒蛇可以说是……五毒俱全。
先不说因为信邪教导致的神神叨叨,总喜欢画奇怪的妆,在所有人面前装冷艳女性这一点。
光说被驯兽师阉掉之前,毒蛇经常因为管不住下半身和人乱搞这一点,就很让卫极画难受了。
更别提毒蛇被被阉了以后,乱搞的程度再上新高,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口味,无论性别和年龄,全部通吃,动不动就要演一通娇弱。
半夜爬床都是小事。
卫极画就怕毒蛇给他下点东西,让他意识不清,无力反抗,恰好又半夜遇到隔壁一直阴暗盯着他,占有欲强烈又扭曲的楚决,导致两者打起来。
哦,不……说不定毒蛇还会邀请楚决一起。
光是想象到那个画面,卫极画就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哦,不,不止。
两三个人根本就不够毒蛇爽,毒蛇绝对会邀请一大堆狐朋狗友开party大吃特吃吧!
卫极画艰难地张了几次嘴,心中天人交战,面对想要劝解他的灯光师,最终还是为了解决身上的污染自欺欺人,虚弱地微笑,“别那么说,万一毒蛇是个好男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