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两口,蓝冉星吃完一碗,餐桌安安静静,舀起第二碗第一口,蓝冉星心一慌。
下意识去牵兰瑜月的手,落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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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任
餐桌上安安静静, 陶瓷勺碰撞碗壁叮当作响。
蓝冉星悻悻收回手,扒拉两口,上身微微后移, 目光往桌下看去。
坐在侧边的兰金喜白花花的腿上涂满碘伏,只见她脚尖翘起, 触碰到兰瑜月的小腿, 亲昵的蹭着。
蓝冉星怒气上涌,一抬眼对上兰金喜挑衅眼神,一双冰凉的手牵住她。
这次是想断脚趾头,还是断腿?兰瑜月擦了擦嘴,将纸巾叠好,一弹稳稳地落在兰金喜的碗中, 不想吃就饿着。
风水轮流转,得意回到蓝冉星的脸上, 几口快速吃完, 手覆在兰瑜月的手上,摸摸揉揉, 爱不释手。
白净的半碗粥上躺着纸巾,兰金喜低着头, 捏住纸巾缓缓提起, 一抬眼, 眸中兴奋洋溢:是姐姐的味道。
刚站起的夏挽脚一崴, 死死的撑在桌上, 缓缓落地。
救命, 有变态。
蓝冉星一把抓过纸巾, 掏走碗, 冲到厨房, 扔垃圾桶,倒掉粥,又快速冲出来,拿走兰瑜月用过的餐具,水池里水花四溅,快速清洗。
不够,打开洗碗机,将所有碗碟都放进去。
消毒!全部得消毒!
兰瑜月半蹲着扶起夏挽:还能走吗?
夏挽头摇似拨浪鼓,抓住兰瑜月的手腕:我想回房间静静,可以吗?
早就听闻兰瑜月的继妹不太正常,哪知不太正常到这种程度。
想到自己曾经为继妹说话,她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不就是挂了十几次电话吗!是她,拉黑永不放出!
她觉得兰瑜月说的还是太委婉,什么叫脑子不太正常,精神也不太对啊!
坐在床边,兰瑜月拿着云南白药喷在夏挽的脚腕上,夏挽忍不住问道:你要不别回去了吧。
以前,兰金喜还在读高中,怎么样学校里也会管这些,可她已经高中毕业,大学散养,谁知道还会出什么事儿。
成年是一道坎。想到自己刚成年时,那个撒泼劲儿,这兰金喜恐怕更甚。
姐姐,要我帮忙吗?兰金喜乖乖悄悄地站在门口。
夏挽一惊,吼道:不准进来!
兰金喜仿佛没听到夏挽的话,抬着脚,身躯被人推开,蓝冉星冲入,关门反锁。
这下进不来了。
兰瑜月提醒道:那你的房间呢?
快速开锁,门一开,兰金喜不见身影,蓝冉星迈开腿裙摆飞扬,往自己的房间去,果不其然。
房间里多了个人,兰金喜。
你在我房间干什么!蓝冉星拉着兰金喜往外面去,兰金喜不动弹,蓝冉星怎么拉,她怎么倒。
当蓝冉星踏出房门,兰金喜的手臂被拉扯着,身躯躺在地上,仿佛蓝冉星拖着一个大号娃娃。
原以为自己已经够执拗,蓝冉星遇到人生对手,无论如何绝对不能输给兰金喜。
一步一步,蓝冉星大步向前,路过夏挽房门口。
夏挽揉了揉眼睛,地上拖着是个人?活的死的?
快去看看,你妹死了!
兰瑜月往外一瞥,幽幽道:丢出去可没人给你开门。
话音一落,兰金喜瞬间爬起开始抵抗蓝冉星的拉扯。
夏挽:我为什么要说,丢出去不好吗!
夏挽压着声音悄悄地问:还有什么方法能让她躺着被丢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