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路人耍耍威风,谁承想一拦竟拦到了奉圣教的大爷。是了,这人气质不凡,虽说没穿教服,但看着就不是好惹的,他真是昏了头,居然会觉得这人属于无教派。
懊恼地低骂一声:“亵祂个死神仙!”又慌忙捂住嘴,惶恐地扫视周围,发现没人注意后又松了口气。“还好还好,没人听见,以后不能说这话了。呸呸”拍了两下嘴巴,鬼鬼祟祟地起身走了。
“这是?”付语娆与鱼怜相远远站着,冷眼瞧着眼前这幕,倒有些摸不着头脑。
鱼怜相问:“瞧见方才那男人的穿着打扮没有?”
付语娆点头:“瞧见了,看着很……”默默把“穷”字咽进喉咙,憋出个:“……朴素。”
鱼怜相一眼看穿:“你是想说穷吧?”
付语娆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
鱼怜相解释道:“穷就对了,他所在的,可是随州数一数二的大教派——陋人教。哼!”冷笑一声,颇有些讥讽之意:“若是放在别处,该叫丐帮才对。这些年发展不错,日益壮大,倒也学会了仗势欺人。难得。”
付语娆问:“你怎么知道这教派?”
鱼怜相道:“百年前来过这儿,那时它还不似今日这般,什么人都收——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付语娆想着方才那幕,又问:“既然陋人教已经称得上权势滔天,那‘奉圣教’又是什么,能让陋人教闻之色变?”
鱼怜相道:“奉圣教么……若说陋人教是随州贵族,那奉圣教,就算得上是王族了,而且……是唯一的王。”说着眉间染上一丝戏谑:“不过这奉圣教确实是胸无大志,我要是他们,早一统随州了,还轮得着那些小蚂蚱在我面前乱蹦?”
语落,还不过一息,左侧突然窜出来一群人,贼眉鼠眼,偏还装的一副端正虔诚。此时见付语娆鱼怜相两手无缚鸡之力的生面孔,自然是不会轻易放过。上下打量一眼后,径直围上来找茬。
“喂!哪家的?”
为首那人挑了挑眉,半弓着身子,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
付语娆不答,只默默朝鱼怜相身后缩了缩。这种事情,还是交给鱼怜相解决吧。毕竟,论行迹恶劣,谁能比得上大名鼎鼎的魔头鱼谷主呢?
鱼怜相冷漠蔑视着周遭数人,丝毫不将其放在眼里,只暗自凝起一股法力,欲除之而后快。
“哟!今天不长眼的东西这么多呢?”
身后,忽然一道清越的少年声音。
回头,正是之前那位所谓的奉圣教传道士。
不出意外,这几人也瞧见了之前那场闹剧,此时见得少年出声,忙不迭恭维:“大人怎么回来啦?”心下却是冷汗连连,不会吧……他们不会也那么倒霉,惹上奉圣教的传道士了吧?
少年轻蔑道:“我不回来,你们就该死了。”说罢转头对付语娆鱼怜相二人道:“走吧,等你们半天了。再不快些,到时候惹得神灵不痛快,我可不会帮你们求饶。”
鱼怜相不知这少年耍的什么把戏,一挑眉,还是配合着道了声好。回头,剜了这几人一眼,带着付语娆走了。
那几人心下一沉,如石沉大海,一下子拔凉拔凉的。尽管付语娆三人早已远去,依旧不敢动弹半分,畏畏缩缩鹌鹑似得缩在一旁,可笑极了。
这厢,三人远离市区后,少年一改刁蛮跋扈的模样,咧着嘴哈哈两声,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脑袋,道:“你们也是来除妖的修士吧?我看你衣服上的花纹有点眼熟,不过有点想不起来是哪个宗门的纹样了。”
付语娆闻言,这才仔细瞧过鱼怜相,只见她衣上隐约绣着几根蜿蜒的藤蔓,蔓上,还零星开着几朵小花,乍一看,倒同天瑶山弟子衣上的纹样一般无二,也不怪这少年会认错。
那少年还在絮叨:“你们应该是第一次出这样的任务吧?再不要将带有自家宗门标识的东西漏出来了。今天是运气好,从边境过来一直到这穆尧城都没什么识货的大人物,不然你们怕是都走不到这里。想我当年第一次出这样的探查任务时,不过是说话带了点口音,便惹得他们怀疑,可是差点没逃出来。”一脸庆幸地拍了拍胸脯,又骄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