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旁撤去,想要避开这声音的主人。
然而那人却没有朝别处去,而是不偏不倚地冲着他所在的地方跑来了,希法心中愈发紧张了,他默念了几句咒语,将一道魔法藏在了掌心里,然后静静等待着那人的出现。
没多久,那人拐进了希法所在的街道,希法藏在凹进墙内的门框处,能够清晰地听到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以及喘息间的自言自语:
“没事的……他不知道我在哪,我能逃掉,能逃掉……他不知道我在哪……”
他压低了声音念叨着,声音中已掺进了一丝哭腔,“神啊……救救我,救救我……不要让他找到我,求求你……只要再给我五分钟,不,只要两分钟……”
“但你已经没有两分钟了,渣滓。”
就在那人从希法藏身的门前经过时,一个身着黑衣的身影忽然从他身后钻了出来——那是个身手矫健的少年,年龄似乎和希法差不多大。他手里握着一柄暗红色的短刀,只简单地伸手一抓,就把正在逃跑的男人压在了身下,又将刀刃横在他颈前,干净利落地割断了他的喉咙。
鲜血喷溅而出,将附近的墙壁和地面都染成了红色,也有一些溅到了希法的身上,他强压着心中的惊惧,没有立刻将手心的魔法抛出去,而是在心中祈祷,希望对方不要注意到他。
但那怎么可能。
被割断了喉咙的男人瘫倒在了地上,他身后的少年顺手将刀在他衣服上蹭了两下,把血拭净,然后开始扒他的衣服。
男人还没有死透,整个人微微抽搐着,少年也不管,一边检查他随身带的物品,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你还要在那看多久?”
“!”
希法吓了一大跳——他知道对方是在问自己,可又不知道该不该回答。
没得到回答的少年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他:“你——”
他话还没说完,人先愣住了。
希法刚刚看路牌时把帽子摘掉了,一直没有戴上,这会儿他站在门边,一张脸明明白白地展现在了少年面前,尤其是他那双让人过目不忘的月白色的眼睛。
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视物的样子。
“你的眼睛……”
少年皱起了眉,“看不见吗?”
希法犹豫着点了点头:“我眼睛生了病,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看不清细节。”
他没有直接说自己什么都看不到,不仅仅是因为不擅长说谎,也是怕等下万一露了陷会惹怒眼前的杀手。
“那你知道我在干什么吗?”
少年站起身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重新抬头望向希法,他把玩着手里的匕首,似乎随时准备根据希法的回答来决定要不要对他动手。
希法再一次犹豫了,但这种情况下,沉默得越久越让人不安,他咬了咬牙,回答道:“你刚刚杀了一个人。”
听到他这样说,少年忽然笑了起来。他狠狠踹了地上的尸体一脚,然后问道:“你在这儿干嘛?这附近平时根本没人来。”
“……我迷路了。”
希法老老实实地答道,“我要去金雀花街,但前面那条街好像不是,我就又退了回来,结果就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金雀花街?倒是离这里不远。我带你过去好了。”
“咦?”
希法愣住了,“可以吗?”
“有什么关系,这家伙会有人来处理的。”
少年把短刀塞回了刀鞘里,又嘟哝道,“我都把武器收起来了,你还不把你的魔法也收起来吗?”
“呃!你怎么……”
“我怎么知道?”
少年嗤笑了一声,“要是我连这么明显的魔法波动都察觉不到,早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看到希法一脸懵懂的样子,他摇了摇头,“走吧,我给你带路——你也别露出这副表情,我和你又没有仇,也没人给我钱买你的命,杀你我还嫌浪费时间呢,你有什么好担心的。”
最重要的是,刚刚一闪而过的魔法波动可不是一般的强。要是真的打起来,还不一定会鹿死谁手呢。
少年心虚地看了希法一眼:幸好这小子看起来蠢蠢的……现在卖他一个人情,将来他也不好把今天看到的事说出去。
希法可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知道少年不打算动手,他着实松了一口气。
他倒不是害怕战斗,而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去见休斯了,不希望路上节外生枝,更不想第一次见面就给陛下添麻烦。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事、彼此提防着朝目的地走去,一路上谁也没有再开口。
直到一条人来人往的大道出现在前方的小路尽头,少年才主动停住了脚步,对希法说:“前面那条路就是金雀花街了,接下来的路你自己走,我就不过去了。”
“好的……谢谢你。”
虽然这情景有些诡异,但希法还是礼貌地道了声谢。
“等等!”
就在希法准备朝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