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雪白雪白的,仰躺在床上,墨色的眼睛深深看着他,明明累极了却还带着逞强的笑,肆意张扬:“继续。”
“今天我高兴,一百万要物有所值。”
==========作者有话说:==========
嗯,我这次非常收敛了(认真)
烦躁
潘何的消息是晚十点发的,桑杞是凌晨两点拿起手机的。
【潘何:领导,我把实习工作告诉陈开诚了,他特别高兴,并且邀请您和他一起参加周末的野外露营。他说这是学校审批过的,一切花销他都能上报。到时候他去拍摄,你就只管露营。】
桑杞:“……”
不出意外的话,这个“花销上报”,最终要上报到他和苏铭手里,掏钱的还是他们。
搞了半天,陈开诚根本就不知道他是桑少。
路郁然正在换床单,一转头,看到软榻上的桑杞半靠半坐的,腰上的印子还没消,反而更深了,像一连串刺青深深刻在他细嫩的皮肤上。
那是他留下的。
路郁然加快了铺床单的速度。两分钟后,他把卧榻上的人拦腰抱起,轻手轻脚的放在了崭新的床单上面。
未着寸缕,但桑杞并不在意路郁然如狼似虎的打量,他甚至边看手机,边岔开腿:“难受,你是不是没弄干净。”
扣住他膝盖的力道明显重了。
“我检查一下。”路郁然说着就低下头。
桑杞视线这才从手机上挪开,似笑非笑的表情没了,蹙起眉头轻轻吸气。
放纵了一晚,他已经是山穷水尽。因着今天情绪不好,他也没硬控着自己,到了时候的时候他就痛痛快快的释放,以至于现在兄弟里面是空心的,一滴水都没有了。
就这,竟然也没能把路郁然榨干。
桑杞还真就不信邪了,凭什么他身体被掏空,路郁然就能神采奕奕?
他偏要探探路郁然的上限在哪。
桑杞以身试险,又和路郁然大战三百回合,最后泪也流干了,抓着路郁然的头发就要把他甩开,但苦于手臂没有力气,像是一个鼓励式的爱抚,路郁然很自然的把他的手拿下,贴在自己脸上。
满身全是亮晶晶的汗,床单白换了。
第二天早上,桑杞醒的时候路郁然已经走了。
卧室里是清爽干净的洗衣粉味道,还有路郁然常用的皂香,桑杞把脸埋在枕头里缓了缓,才慢慢用手肘撑着半身不遂的身体坐了起来。
他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吸气声。
抹过药的地方已经从镇痛变成了隐痛,桑杞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告假一天。
昨天还被潘何夸成了劳模,今天劳模就罢工了。
手机上还有路郁然留下的消息:
【饭在锅里温着,起床先喝水再吃饭。】
还用你交代,我当然知道喝水,桑杞有力无气的从床上滑下来,一口气把床头路郁然备下的温水全喝了。
被子旁边还有一板润喉片。
昨晚上喊破了嗓子,桑杞喝了水也仍觉不顶用,扣了两粒塞进嘴里含着,用破了皮的舌尖慢慢舔舐,回复路郁然的消息。
【好,我起床了。】
路郁然秒回:【感觉怎么样?我昨晚摸着你有点低烧,早上喂你吃了感冒药,见效没有?】
这人到底是去认真上学的吗?哪有他这样天天玩手机的?
桑杞一边腹诽,一边回道:【我没事,你上课吧。】
退出和路郁然的聊天界面之后,桑杞想了想,翻出老杨的联系方式。
“老杨,帮我个忙。”
“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老杨叹气。
“帮我找个合适的家教,”桑杞调出来路郁然入学考试的卷子,沉默了一会,迟疑道
“……等等,650分以上还需要补习吗?”
老杨哪能不知道他说的是谁,他嘿了一声:“还补习呢,他在我课上睡了一整节课,一个字都没听!”
桑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