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被雷劈了一样,一动不动。
&esp;&esp;田澄笑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擦了擦眼角的泪,看着他那副呆样,又笑了。
&esp;&esp;“你这个人,我逗你玩的,你至于吗?”
&esp;&esp;白寒云还没回过神,呆愣愣的道:“你……你刚才……”
&esp;&esp;田澄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你呀,这么不经逗?”
&esp;&esp;白寒云躲开他的视线,拿过枕头挡在自己腰间。
&esp;&esp;田澄了然一笑,将人扑倒。
&esp;&esp;“原来是喜欢啊。”
&esp;&esp;过了几天,田澄整了一身旗袍回来。
&esp;&esp;白寒云晚上回来看到的时候,差点左脚绊右脚,摔在地上。
&esp;&esp;他是谁?他在哪?他要做什么来着?
&esp;&esp;田澄坐在床上,笑着朝他勾了勾手指。
&esp;&esp;白寒云像是被妖精勾了魂,晃晃悠悠的挪过去。
&esp;&esp;第二天,白寒云扶着腰,脸上还带着俩黑眼圈。
&esp;&esp;但精气神好得很,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很高兴。
&esp;&esp;平静的日子没有维持多久。
&esp;&esp;春天刚过去,白寒云就开始频繁出府。
&esp;&esp;每次回来,身上虽然没受伤,但仍有一股血腥气,夹杂着硝烟的味道。
&esp;&esp;田澄没问白寒云发生了什么,因为所有人都知道。
&esp;&esp;南边打过来了,数量比他们多,装备也更精良。
&esp;&esp;每次白寒云回来的时候都已经后半夜了。
&esp;&esp;他轻手轻脚地躺在田澄旁边,沉沉睡过去。
&esp;&esp;田澄借着窗外的月光看他,眉头皱着,睡着的姿势也不是很放松。
&esp;&esp;他伸手抚平白寒云的眉心,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睡得舒服点。
&esp;&esp;那天之后,田澄一连三天都没再见到他。
&esp;&esp;田澄在走廊上拦住孙副官,孙副官低头叫了声:“田老板。”
&esp;&esp;“寒云最近在忙什么?”
&esp;&esp;孙副官犹豫了一下,说道:“大帅在调兵。不过您放心,暂时还顶得住。”
&esp;&esp;孙副官眼神躲闪,说完就找借口走了。
&esp;&esp;当晚,白寒云回来的比之前早了些。
&esp;&esp;他比几天前瘦了一些,颧骨更突出了,眼眶也凹了。
&esp;&esp;看见田澄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迈步走进来:“……还没睡?”
&esp;&esp;田澄把书放下,看着他道:“等你。”
&esp;&esp;白寒云把帽子挂在衣架上,解开军装最上面两颗扣子,弯下腰,伸出手臂,把他整个人抱进了怀里。
&esp;&esp;田澄的脸贴在他胸口,那股硝烟味更浓了:“你受伤了吗?”
&esp;&esp;“没有。”
&esp;&esp;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一时间没人说话。
&esp;&esp;突然,白寒云开口:“等打完仗,我再给你打套新头面。”
&esp;&esp;田澄摇头:“我不要,你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esp;&esp;“要的,田先生该要最好的。”白寒云低声说着,像是自言自语。
&esp;&esp;这场仗又持续了半个月,白寒云这边大获全胜。
&esp;&esp;消息传回大帅府的时候已经是傍晚。
&esp;&esp;传信的大兵,进了府门满院子喊:“大帅赢了!大帅打赢了!”
&esp;&esp;田澄听到动静出来,笑着开始指挥众人。
&esp;&esp;厨子开始杀鸡,丫鬟开始擦桌子,门房把大门口的红灯笼点亮了。
&esp;&esp;庆功宴摆了五桌,全是军中人。
&esp;&esp;白寒云坐在主座上,左边是孙副官,右边是他新提拔的副手,再往两边是其他几个营长连长。
&esp;&esp;田澄要维持人设,没有上桌。
&esp;&esp;白寒云喝酒的间隙频频往后院的方向张望,被其他几个人笑着调侃。
&esp;&esp;庆功宴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孙副官第一个被扶出来,喝的满脸通红,看见田澄,歪歪扭扭行了个军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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