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腰腹悬空,只有肩胛骨和臀部还贴在案面上。谢仁的手指很粗,指节分明,中指探进去第一个指节的时候,穴道内壁的嫩肉就立刻缠了上来,紧紧箍住那根手指。穴道里面比平时更热,温度高得不正常,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燃烧。
谢仁将手指推进到第二个指节,然后停下来,感受穴道内壁的痉挛。她能感觉到那些褶皱在手指周围蠕动,一层一层地吮吸着她的指腹,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用力。她慢慢地将手指往外退,退到只剩指尖还留在里面,然后又推回去,这次推进到根部。
明矜的嘴里溢出一个声音,不是呻吟,更像是哭泣被闷在喉咙里发出的那种呜咽。她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睫毛上沾着细碎的水光,但始终没有落下来。她的手抓住案沿,指节用力到发白,手臂在发抖,连带着整个上半身都在颤。
谢仁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挤进穴口的时候,明矜的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声极轻的喘息。
穴口被撑开,能看见穴口的嫩肉被拉得紧绷绷的,泛着湿润的光泽。穴道内壁的肉被手指挤向两边,褶皱被撑平了,变成一层光滑的黏膜。
谢仁的手指在穴道里转动,指腹碾过内壁的每一寸,寻找那个让明矜反应最大的位置。在穴道深处偏上的一小块区域,她的指尖按上去的时候,明矜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整个腰腹猛地向上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然后变成一连串短促的喘息。
谢仁按住了那个位置,指腹在上面画圈。每画一圈,明矜的身体就颤一下,穴道内壁就绞紧一次,从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黏液,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紫檀案面上,留下一小滩透明的水迹。
明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膛剧烈起伏,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几乎贴到了案面上,颈部的线条被拉得很长,能看见颈部皮肤下血管的跳动。她的手松开了案沿,胡乱地在空中抓了抓,最后抓住了谢仁的手臂,指甲掐进谢仁的皮肤里。
谢仁没有停。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上反复按压揉搓,频率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重。明矜的腿开始不由自主地颤抖,膝盖向内并拢又被迫分开。她的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节律性收缩,一下一下,像是要把她的手指往深处吸。
高潮来的时候,明矜的身体整个僵住了。她的腰悬在半空中不动了,颈部的肌肉绷得像琴弦。她的嘴张开着,舌头抵在下颚,发出一声极长的、几乎听不见的气音。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又快又猛,每一下都像要把她的手指绞断,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一股一股,顺着她的手指根部往下淌,滴在案面上汇成一小摊。
这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然后明矜的身体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下子瘫软下来,腰腹落回案面,双腿从谢仁腰侧滑落,无力地垂在案沿外面,脚趾还在一抽一抽地蜷动。
她的胸膛还在剧烈起伏,但呼吸已经从急促变成了深长的喘息,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细微的颤音。
谢仁将手指从她体内抽出来。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光线下闪着亮晶晶的光,从指尖一直湿到手掌。
“师尊手上用不上劲,骚穴的力气到不小。”
明矜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不停地颤动,嘴唇微张,能看见里面湿润的舌尖。她的脸色从潮红变成了苍白,只有眼尾还残留着两抹红痕,像是被什么东西烧过一样。
谢仁将她的身体翻过去。明矜没有力气反抗,甚至没有力气配合,只能任由谢仁摆弄。她的腹部贴在紫檀案面上,案面冰凉光滑,贴着她滚烫的皮肤,激得她浑身一哆嗦。乳房压在案面上,乳头顶在冰凉的木面上,硬得发疼。巴掌大的小脸侧着贴在案面上,半边脸颊被硌出红印。
谢仁将她的臀部抬高,让她的膝盖跪在案面上,大腿分开,腰向下塌,形成一个标准的跪伏姿势。
明矜的臀部本来就翘,这个姿势让臀部显得更加圆润饱满,臀瓣分开,露出中间的会阴和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
“好想把师尊现在的样子用留影石保存下来,”谢仁揉开仙尊的臀瓣,指腹插进那口湿热的小穴里,“这样即使师尊重回大乘、将弟子千刀万剐打入禁地后,弟子也可以有聊以慰藉之物。”
谢仁解开自己的裤腰。她的阴茎已经硬了很久了,从为师尊褪下亵裤的时候就已经硬了。
她一只手握住阴茎根部,将龟头抵在明矜的穴口上。龟头接触到穴口的时候,明矜的身体明显一僵,臀部往旁边躲了躲,但谢仁另一只手扣住了她的腰,把她按回来。龟头在穴口研磨了两下,沾了一些穴口渗出的液体,然后慢慢顶了进去。
龟头刚进去一个头,穴口就被撑得变了形。明矜的穴口太小了,即使是经过昨夜和刚才手指的扩张,还是太小了。穴口的嫩肉被龟头撑得发白,紧绷绷地箍着龟头的边缘,像一根橡皮筋被拉到极限。明矜发出一声闷哼,声音闷在喉咙里,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