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人利益,这些利益受损的群体会对变法者群起攻之,奋力阻挠新法。”
周宛宁问:“那为什么不能把饼做大,拿出更多利益,好让变法也获得一批拥护者呢?”
萧何苦笑:“哪有这么简单。你要通过什么方式把饼做大?”
周宛宁:“开疆拓土,远洋贸易,科技发展,产业升级。”
萧何:…………
等一下等一下,这孩子为什么能轻而易举地说出这种几十岁的人都讲不出来的回答?
产业升级这种词闻所未闻,可细想却越品越奇妙。
萧何惊疑不定,想:吕雉的教育怎么这么成功,难道她死后悟道了?还是说她生了个小甘罗?
周宛宁不知道自己在萧何眼里俨然成了可以十二岁拜相的神童,如果他知道的话,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马车行至路口,突然停下。
前方一阵嘈杂,魏忠贤挑开车帘,紧张道:“殿下,顺天府门口有人在闹事。”
周宛宁一激灵,想到嬴政现在可是顺天府尹,马上竖起眉头义正言辞道:“什么!竟然有人胆敢在顺天府门前撒野?小魏,速速前去打探情况!”
魏忠贤马上跑上前,过了一会儿,他又迅速溜了回来,汇报:
“不是闹事,是有人在敲登闻鼓鸣冤,还用草席裹着个死人放在顺天府门口。周围的人多得不正常,还有人在蓄意鼓噪。”
萧何在处理这种事上相当有经验了,他说:“有问题,背后恐怕有人指使。”
周宛宁凶巴巴地捏起拳头:“幕后黑手敢在顺天府门口闹事,那就是惹我大哥!惹我大哥,那可惹错人了,我大哥会把搞事的抓出来,把他们均匀裂成五等分!”
刚才还在想商鞅下场的萧何:…………
真有点吓人了,小师兄。以后不要好的坏的都学,可以吗?
周宛宁又对萧何说:“大哥虽然和我没有结义,但他是咱们师父的大弟子,所以他也是我们的师兄。眼下师兄遇到了问题,我们得去帮帮场子!”
萧何完全力竭:“这都什么和什么!他是你亲哥,你怎么还想着和他结义呢?”
周宛宁:“这叫亲上加亲。”
萧何:“没听说过!你别乱凑热闹!”
这时,有皇城司的侍卫跑来对魏忠贤轻声说了句什么,饶是魏忠贤,神情也忍不住变了。
诸葛亮一直观察着周围,他立即用爪子勾住周宛宁的衣襟:[不太对劲。]
魏忠贤脸上带着有点惊疑不定的神色,对周宛宁说:“此案牵扯到了二皇子。”
萧何果断掀开车帘,另一手拽住周宛宁:“走!马上走!不要掺和!”
周宛宁像一只对抗牵引绳的狗子,他扒住马车,坚持命令:“小魏!再探再报!”
萧何要被气死了:“你这孩子究竟是怎么回事?怎么有时精明有时愚蠢!这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别人针对皇子设下的局,你别傻乎乎往里头跳!”
周宛宁浑身使力想留在马车里,憋得脸都红了:“我知道!我也猜到是有人想要大哥二哥自相残杀——那我更要去看一看了!我不能让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
萧何此时想起了张居正方才所说,若是始皇帝继位,同室操戈恐怕无可避免。
……正因如此,眼前这个孩子才是唯一解吗?
萧何紧咬牙关,愧悔地用力一跺脚:“——我真是欠你们一家的!!!”
他松开手,跳上马车,气势汹汹地对魏忠贤道:“清出道路,把马车开到顺天府门口!再叫侍卫把那些鼓噪生事的统统抓起来,一个也别跑掉!”
因为萧何突然松手,周宛宁还没反应过来,惯性地向后一摔,小乌龟一样四脚朝天。
“哎呀!哎呀!我翻过来了——”
诸葛亮用脑袋去拱他,帮周宛宁重新坐起来。
萧何干脆撕破了脸,也不在乎什么职场守则和臣子礼节了,板着脸对周宛宁说:“一会儿下马车进顺天府的时候,任何人冲上来你都不要理,只要让侍卫把他们抓起来带进去审就行!少说话——不,别说话!”
周宛宁点头点头:“好的好的。”
萧何又转向诸葛亮:“你也是!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一只普通动物!”
诸葛亮点头点头:“嘤呜。”
魏忠贤太擅长抓人了,他一声令下,侍卫们马上撒开,把围观的人群团团围住,并把刚才跳脚的人统统扭住胳膊塞进顺天府。
周宛宁抱着白狐,抬着下巴,像一个刻板的傲慢大少爷一样下了马车。
“把这帮人带进去!”
侍卫冲上前去扭住击鼓鸣冤的人,击鼓的马上开始挣扎,凄厉喊道:“你们要做什么?我有冤,我是来鸣冤的!”
魏忠贤马上厉声喝问:“若你真有冤情,进了顺天府,自有青天为你做主!何故纠集人群,在此鼓噪生事?我看你们鸣冤是假,作乱是真!押进去!”
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