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然后厉渊开口:“你说得对。”
&esp;&esp;楚清柯:“……”
&esp;&esp;“从明天开始,我们会轮流照顾你,”卡西斯说,猩红的眼瞳里映着她呆滞的脸,“一个月换一个人。”
&esp;&esp;“第一个月是厉渊。”
&esp;&esp;“第二个月是我。”
&esp;&esp;“第三个月是泽维尔。”
&esp;&esp;泽维尔接上最后一句话:“过了今天,我们可能很长时间都见不到你。”所以,必须提前把规矩立好。
&esp;&esp;楚清柯呆呆地看着他们。
&esp;&esp;……也就是说,她这辈子都要在这三个男人之间被转来转去,永远没有自由。
&esp;&esp;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来,把她最后一点侥幸都浇灭了。
&esp;&esp;小人鱼低下头,不再说话。
&esp;&esp;小珍珠再一次一颗一颗地掉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esp;&esp;三个男人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同时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松动。
&esp;&esp;但当着其他人的面,他们谁也没有表现出来。
&esp;&esp;“好好休息。”厉渊说完,便率先转身离开。
&esp;&esp;卡西斯看了她一眼,也走了。
&esp;&esp;泽维尔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向床上蜷成一团的小人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关上了门。
&esp;&esp;落锁的声音再次响起。
&esp;&esp;楚清柯一个人坐在床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esp;&esp;泪水无声地滑落,变成一颗颗圆润的小珍珠,滚落在床单上。
&esp;&esp;她把那个玻璃瓶从枕头底下摸出来,打开盖子,一颗一颗地把新掉的珍珠捡进去。
&esp;&esp;瓶子快满了,亮晶晶的,很好看,也很值钱,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开心。
&esp;&esp;洗完澡后,楚清柯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esp;&esp;银色的帷幔在夜风中轻轻晃动,水晶吊灯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极了浪漫的星空。
&esp;&esp;房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
&esp;&esp;有人进来了。
&esp;&esp;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esp;&esp;楚清柯闭上眼睛,假装睡着了。
&esp;&esp;来人走到床边,停下。
&esp;&esp;她能感觉到那道视线落在自己脸上,沉甸甸的,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esp;&esp;然后,床垫微微下陷,有人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esp;&esp;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覆上她的额头,把几缕碎发拨开。
&esp;&esp;“楚楚。”
&esp;&esp;厉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白天没有的柔软,“睡了吗?”
&esp;&esp;楚清柯的眼皮颤了颤,没有睁开。
&esp;&esp;厉渊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我知道你没睡。”
&esp;&esp;楚清柯依旧不动。
&esp;&esp;厉渊也不戳破,只是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银白色长发,“今天的事,你是不是很恨我?”
&esp;&esp;楚清柯的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esp;&esp;“可是如果当初你没有突然消失,我们根本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或许三个月后的今天,我们已经结婚了。”
&esp;&esp;“也不会有他们两个。”
&esp;&esp;厉渊的声音低下去,带上了一点她从未听过的疲惫,“可惜了……”
&esp;&esp;他的手从发丝移到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迤逦的眼尾,渐渐的,眼底的独占欲越发浓烈。
&esp;&esp;“楚楚,你愿意跟我好好地在一起吗?”
&esp;&esp;“如果你答应我,我向你保证,他们两个会永远消失。”
&esp;&esp;“以后,只有我一个人陪着你。”
&esp;&esp;即便没睁眼,楚清柯也能想象到男人脸上的神情。
&esp;&esp;她才不愿意跟厉渊这个封建大爹结婚呢!
&esp;&esp;他今天都敢动手揍她屁股了,要是真跟他结婚,以后她的屁股还能好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