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品军侯的标识。2
&esp;&esp;镇戎侯。
&esp;&esp;贺缺。
&esp;&esp;他也没下车,不如姜弥讲究,长手长脚实在拘束,干脆蹲在一侧,胳膊随意撑在膝上,姿态随意地睨向方才他搭话的人。
&esp;&esp;“怎么不说了?”
&esp;&esp;年轻男人笑起来,“还是某听错了,原不是大人问的我家娘子身体如何?”
&esp;&esp;“我还不知晓您是哪位呢,这么关心我们家……不如您今日和我们一道儿坐?”
&esp;&esp;这下傻子也能瞧出来他是什么意思。
&esp;&esp;再看看方才被人潮逼得根本没法下车,但还是笑意盈盈的姜弥,谁还不懂他这是为了谁?
&esp;&esp;但贺缺并不在乎他们在揣摩什么。
&esp;&esp;他不再搭理那个冲上来就说郡主身子如何了的官员,朝后面看了一眼,和这时候才露头的游樵对了个视线。
&esp;&esp;这位回京小半年的大帅显然在此时比镇戎侯圆滑。
&esp;&esp;她朝外面的人拱了拱手。
&esp;&esp;“唉,真是谢谢诸位关心,我们也是如此,能不能让我们下去再叙?”
&esp;&esp;游樵摊开手,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
&esp;&esp;“……这实在是挤了。”
&esp;&esp;姜弥从头到尾没作声。
&esp;&esp;贺缺是帮她出了这个头,她必不可能这时候出声扫他的面子。
&esp;&esp;而游樵深知好友在顾虑什么。
&esp;&esp;她轻轻捏了捏青衣娘子冰凉的手。
&esp;&esp;女将军笑着手按在胸口,歉意地朝着那边笑。
&esp;&esp;游大帅亲自开口,那边又有个面色不善的镇戎侯。
&esp;&esp;人群纷纷散开。
&esp;&esp;姜弥一行这才得以顺利下车。
&esp;&esp;这里的风波暂时平息。
&esp;&esp;游樵和贺缺分别走在姜弥两侧,三个人还得去面圣,于是并未走大道,而是从边上往皇帝御驾的方向前去。
&esp;&esp;几个人交谈得很小声。
&esp;&esp;“方才就想说了,你上来就直接对呛,要是那个也是个轴的,你俩吵起来,咱们还怎么下车?”
&esp;&esp;“你上来还直接逮着阿弥身体的事情说,这下谁不知晓你在乎这个?后面万一……怎么办?”
&esp;&esp;游樵几乎操碎了心。
&esp;&esp;天可怜见。
&esp;&esp;她本来是他们里面那个最不爱动脑子的,为什么现在她反而在替这俩人收拾残局!
&esp;&esp;连着最缜密的阿弥也不顾忌这些了吗?
&esp;&esp;这是什么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的反面例子!
&esp;&esp;姜弥还没作声,贺缺就笑。
&esp;&esp;他今天笑的次数比过去一个月游樵见他笑得都多,但却只觉得古怪。
&esp;&esp;“也不一定。”
&esp;&esp;他说,“可能是反过来的。”
&esp;&esp;游樵:?
&esp;&esp;方才那些热络之下是什么呢?
&esp;&esp;贺缺什不关心。
&esp;&esp;他只知晓方才有人是故意靠近,也有人在有意让昭昭在祭祀上先当被枪打的出头鸟。
&esp;&esp;方才的人潮里,他也只需要保持着他那好看的、无可挑剔的笑面,虚虚地揽着姜弥,另一只手却强硬地隔开了那几个仍然靠得太近的官员。
&esp;&esp;……什么东西。
&esp;&esp;也敢来算计昭昭?
&esp;&esp;但贺缺并没有让游樵猜他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打算。
&esp;&esp;他抬眼,手仍然护在姜弥腰侧。
&esp;&esp;“我就要所有人都知晓。”
&esp;&esp;他笑,“他们才会重新估量拿这件事来算计昭昭的后果。”
&esp;&esp;他就要让所有人都知晓姜弥的身子骨金贵,是他的眼珠子、心肝肉、命之所在。
&esp;&esp;谁来拿这个凑近乎,谁敢拿这个做筏子……
&esp;&esp;都要做好被他报复的准备。
&esp;&es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