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猛地煽动了一下翅膀。
而后在花豹下意识保护幼崽的间隙里,硬生生的拔地而起,迅速飞了起来。
他逃走了。
带着一身的伤痕,这只成年角雕踉踉跄跄的抖动翅膀,迅速飞高而后离开了这里。
但他伤得太重,即便是勉强飞行,也并不能飞得太久。
更别说附近还一直守着一只虎视眈眈的同类,等这一刻等了很久。
……
……
花豹和那只成年角雕的战斗,格里芬在远处的树干上,看了个全程。
他为花豹的超强战斗力感到惊讶,也为角雕的顽强抵抗感到震撼。
这么长时间、都伤成了这样,竟然还能拔地而起的从花豹手里逃脱,实在令鸟敬佩。
同样身为角雕,格里芬自然知道那些伤口对于它们来说有多严重。
他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既然花豹没有成功杀死同类,那么杀死的职责就交给他好了。
格里芬抖了抖翅膀,毫不犹豫的跟了过去。
-
一直到振翅逃离,克雷吉也没能想通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当他无法继续飞行,无奈落在地上,却发现身后竟然一直跟着那只同类幼崽之后。
伤痕累累的成年角雕就瞬间明白了原委。
“是你!”
无法支撑继续飞行的翅膀疼的不断抖动,克雷吉被迫降落在一片草丛里,仰头盯着那只悄声无息跟在自己后面的格里芬,心里还有什么不明白。
所有的事情在这一刻穿成一线,他瞬间就明白了罪魁祸首是谁。
他的同类带来了那只花豹的幼崽,引来了那只可恶的猎食者针对自己。
这样卑鄙的手段,让克雷吉感到不齿。
“你竟然如此阴险!真丢我们角雕的脸!”
“那又如何。”
轻轻地落在一侧的树干上,格里芬谨慎的盯着地上的角雕,判断着对方的现在的战力。
他是一定要杀死这只同类的。
是的。
就是杀死。
如果说之前刚见面的时候,他还只是想着以驱赶为主。
那么在听到克雷吉说过的那些话、以及又见到了对方和花豹打架的场面之后,他就下定决心要杀死这只角雕。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看,你现在不是飞不起来了吗?”
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鸟,格里芬语气冷漠的表示:“你不该惦记林林,如果你不惦记她,我或许会放过你。”
难得见到的同族,竟然发展到现在这一步。
格里芬的心里其实也唏嘘不断。
可对方对孔雀和林听云的敌意,让格里芬格外的警惕。
他永远也不会忘记,第一日见面的时候,克雷吉所说的那句“替你杀死那只雌性”的话。
这是格里芬的逆鳞。
他可以不在乎这只同类去捕猎孔雀,也可以不在乎这只同类对自己的轻视。
但唯独不能忍受他对林听云的惦记,哪怕只是随口一说。
格里芬在那个时候就想杀死这只同类了。
只有这样,林听云才能真正的安全。
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
想到这里,格里芬的眼底瞬间闪过一抹阴狠和残暴。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茬,身为天生的猛禽,他的骨子里就是残暴血腥的。
只是他知道林听云会害怕,所以一直在她的面前心甘情愿的装傻。
只要能和林林在一起,他什么也不在乎。
……
或许只有猎物和敌人才能察觉到格里芬的残暴。
就比如现在。
“你为了一只猎物就想要杀我?!你疯了吗?!”
伤痕累累的成年角雕敏锐的察觉到了同类的杀心,他不可置信的盯着对方:“你难道真的把一只猎物当伴侣?!”
角雕会想杀死同类的情况,只会出现在伴侣被夺走、或者幼崽被杀死的时候。
角雕的择偶观让它们在对待伴侣上极度忠诚,一旦选定之后就会在任何时候都和伴侣共同进退。
现在,眼前的这只角雕显然是选定了自己的伴侣。
但怎么会是一只孔雀?!一个猎物?!
克雷吉无法理解对方的择偶,但身为角雕的他却也知道,这件事可怕没法善了了。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我答应你以后不去攻击它们,我不知道你已经选定了那只雌性作为伴侣。”
事到如今,也只剩下妥协这一条了。
克雷吉连忙软下了语调,好声好气的和格里芬说着,尾音甚至透出一丝颤抖。
“你放过我,我日后会报答你的……”
一边紧紧盯着对方一边不动声色的调整身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