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精心策划的截杀,再到送药时的连环计,每一次都被顾惊鸿死死压制,处处吃瘪。
关键在于。
“他对王府的事情太了解了,甚至连大力金刚指,十八金刚这些隐秘都知晓得一清二楚。若非如此,我又岂会一步错步步错,落得如此被动?”
赵敏神色阴沉。
“王府内必有内奸!而且地位极高!”
想起顾惊鸿那句无声无息割了你爹脑袋,她心中便是一阵发寒。
她下定决心,此番回去后一定要花大力气彻查此事。
重点怀疑对象便是新投靠没多久的苦头陀,那个来历不明的哑巴高手。
其次便是混元霹雳手成昆,因为成昆和王府并非像阿三那样的奴仆关系,更多的是一种相互利用的合作,这种人最容易反水。
这念头若是让远在千里之外的范遥和成昆知道了,只怕要气得当场吐血。
这简直就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纯属无妄之灾。
赵敏背负双手,像个小大人一样在厅中踱步沉思。
鹤笔翁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低声问道:
“郡主,那峨眉派就这样算了?”
赵敏瞥了他一眼,冷哼一声:
“算了?怎么可能!本郡主长这么大,还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这笔账,迟早要跟他们算清楚!”
“不过,现在不宜动用大军围剿,免得引起少林武当等派的警惕,促使他们真正联合起来。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什么都不能做,给他们制造点麻烦还是很容易的。”
“峨眉派拿了崆峒派的七伤拳谱,这可是夺艺之恨,两派矛盾极大。我们可以派人暗中煽风点火,激化矛盾。此外,顾惊鸿之前还打伤过丐帮的掌棒龙头,这也可以做做文章。”
鹤笔翁眼睛一亮,拍手赞道:
“郡主高见!绝不能让那小子过得太舒服!”
赵敏轻哼一声,坐回椅子上。
侍女奉上热茶,她端起轻抿一口,突然愣住。
这次喝起来,竟然觉得有几分此前尝不出的味道,苦涩中竟有一丝丝甘甜蕴藏,不再像之前那般食之无味。
她呆呆地看着手中的茶盏,若有所悟。
心境不同了,感受自然也就不同。
以往顺风顺水,不知愁滋味,这次吃瘪受挫,反而让她多了几分人生体悟。
不过,这并未让她气馁,反而激起了更强的斗志。
“顾惊鸿,你纵使让天下人都知道了汝阳王府的存在又如何?你管得住这天下的人心吗?”
赵敏眼中闪烁着自信的光芒。
鹤笔翁奇道:
“郡主此话何解?”
跟随赵敏这段时日,他愈发觉得这位小郡主非同凡响,绝不能当成普通十岁孩童来看待。
至少此前的送药连环计,就让他脊背发寒,若自己在郡主对面,只怕已经被算计的死死的。
赵敏微微一笑,反问道:
“鹤师父觉得,各大门派知晓了此前是我们在暗谋,就会真心联合起来对抗我们吗?”
鹤笔翁沉思片刻,迟疑道:
“若是武当少林出面号召,或许会有此可能?如此一来,我们确实会有些被动。”
赵敏摇了摇头:
“非也。”
她起身走到窗前,眺望着远方起伏的山峦,语气笃定:
“天下武林,正魔两道,结仇无数,积怨已深,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若真有一人能做到这一点,此人必须在正魔两道都有超然的地位和威望。顾惊鸿或许有这个潜力,但他出身峨眉,必然是下任掌门人选。他又斩伤了杨逍,挫败了天鹰教,身上背负着正道的标签,不可能得到魔道的真心认可。”
“而若是他入了魔道,灭绝师太第一个就不会容他,所以,他也做不到,其余人更不可能做到”
赵敏眸中泛起光芒,分析得头头是道。
鹤笔翁思索一番,点了点头。
确实,这样的人物,几乎不可能存在。
赵敏又道:
“正魔联合难如登天,而两道各自想要团结一心,同样难上加难。”
“明教四分五裂,谁都觊觎教主之位,为了争权夺利,甚至不惜自相残杀。”
“正道之中,武当少林暗争第一,张三丰虽然超然物外,但他门下的弟子真的不在乎吗?那帮和尚就更不用说了,虚伪得很,一个个将少林名声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如今峨眉派强势崛起,又多了一个竞争对手,大家心里都有小算盘。”
“再加上峨眉和崆峒的矛盾……这盘散沙,怎么可能捏合得起来?就算是强行聚在一起,能有几分心齐也难说。”
“至于其余中小门派,更是唯利是图,墙头草随风倒。”
“只需一物,便可搅动整个江湖,让他们为了利益争得头破血流。那样一来,纵使他们知晓我汝阳王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