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佟宛宛吐槽一会儿,又发了一会儿呆,结果,迷迷糊糊的,也跟着睡着了。
&esp;&esp;再睁开眼时,玄烨侧躺在身边,正支着头看她,还笑问她,“不是早上九点才起吗?”
&esp;&esp;嘿,这人,还笑话她!
&esp;&esp;佟宛宛滚到他怀里,用身体压住他的胳膊,去挠他的痒痒,然后还很凶地问质问他,“还敢不敢笑了?”
&esp;&esp;别以为她不知道他怕痒。
&esp;&esp;玄烨不答,用腿夹住她的,再把她的两只手都捉在手里,然后反过来去挠她。
&esp;&esp;最后佟宛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不住的求饶时,才意识到一个道理——甭管什么身份,甭管多大年龄,千万别去挑战男人的好胜心。
&esp;&esp;—————二人闹腾了好一阵子,将近三点,才用了这顿迟来的午膳。
&esp;&esp;屋里就他们两个人,也不必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佟宛宛一面亲手盛了碗汤放在他手边,一面说起了公主们迁宫的事儿。
&esp;&esp;“是不是不大合适?”
&esp;&esp;她无意似开口道,“孩子们还小,正是眷恋亲人的时候,若是叫她们母女分离,也怪可怜的”。
&esp;&esp;玄烨捧场地喝了,又给她夹了一筷子鱼肉,方才解释道,“朕知道你心善,但论理,公主过了六岁本就该离开生母搬到西五所去,住在承乾宫,反倒比那边更近些”。
&esp;&esp;“另外,在行宫的时候,你将孩子们教得很好”。
&esp;&esp;行宫那短短一个月,孩子们不仅身子壮实不少,关键是那股子精气神,明显和宫里不一样。
&esp;&esp;准确的说,她们变得更有生命力。
&esp;&esp;把孩子们交到宛宛手中,他很放心。
&esp;&esp;佟宛宛看着碗里的那块鱼肉,心却瞬间沉了下去。
&esp;&esp;最坏的情况发生了。
&esp;&esp;她放缓语调,慢道,“那并非是臣妾的功劳”。
&esp;&esp;“在宫里时,她们的身边只有女子,只能见识到平和的、没有一丝浪花的小河。但在行宫那儿,她们可以随着您一同骑马、捕猎,可以看秋日下的草原、雨中的湖泊”。
&esp;&esp;“对孩子们而言,您和这广袤的世界才是她们成长的真正缘由”。
&esp;&esp;现代科学早有验证,父亲的陪伴会让孩子更勇敢、更自信,更具有冒险精神。另外,对于公主们而言,康熙的陪伴更是一种态度,是在向世人宣示‘这是朕看重的孩子’。
&esp;&esp;在后宫这一亩三分地上,帝王的看重,是所有人挺起腰板的底气。
&esp;&esp;和她并无半分干系。
&esp;&esp;玄烨夹菜的手微微一滞,抬眸看向对坐之人。
&esp;&esp;不得不说,宛宛有时虽有些过于懒散,不爱动心眼,或者说没有心眼,但另外一些时候却格外通透。
&esp;&esp;自古以来,生于宫闱之中,长于妇人之手便不是好事,南唐后主李煜失却阳刚、国破人亡,曹魏权臣何宴轻谈浮华、不得善终,所以他再忙再累,太子也一直带在身边教养。
&esp;&esp;但公主们不同,一来,女子素来生活在相对封闭的环境中,哪怕短视些,也不是什么大毛病,二来,他并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
&esp;&esp;交到皇贵妃手中,由嫡母教养,已是最好的选择。
&esp;&esp;他夹起一块鱼肉,慢慢吃了,“你说的甚有道理”。
&esp;&esp;这是······认可的意思?佟宛宛立刻支起身子追问,“那承乾宫那儿?”
&esp;&esp;拜托了,快点收回那个馊主意!
&esp;&esp;“但是”,玄烨放下筷著,冲着佟宛宛笑道,“朕相信你”。
&esp;&esp;佟宛宛:·······所以,道理他都懂,内里的情况他都了解,但就是死活不改是吧。
&esp;&esp;“要不,表哥再问问孩子们的想法?”
&esp;&esp;她还想挣扎一下,“要不,只把大公主挪过来?”
&esp;&esp;大公主的亲生父母都在宫外,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西五所那边也怪可怜的,挪过来和茉雅奇彼此做个伴,还算是适宜。
&esp;&esp;至于二、三两位公主,一个有生母,一个既有生母又有养母,真的太、太、太不适合了。
&esp;&esp;“求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