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消毒车间呢。
现在看来是挺干净,八毛钱没白花。
没拿书干坐着,祝余也不觉得无聊,她坐在一边,晃悠着腿,兴致勃勃地看着理发师给一个女宾剪头。别说,技术是挺不错,说剪多短就多短,还有层次。
剪完以后,确实精神又漂亮。
祝余真诚感慨:“确实能收八毛。”
这审美比其他店高一截啊。
她捅咕捅咕满脸紧张的余颖,凑到她耳边,“妈,你也剪个头吧。”
余颖看都没看她,她正谨慎地端详几个理发师的动作,试图挑出来一个手艺最好的,等会儿给祝余剪,“老实坐着,别乱动弹。”
祝余鼓起腮帮子。
“我给你出钱!”
余颖这回大发慈悲地看了她一眼。
“就你这加起来实习还没两个月的工资,能比得上我上班这二十年的?”
她是节俭,又不是没钱!
“那你就剪一个呗,”祝余的手继续捅咕她,怂恿道:“剪个好看的,回家看傻我爸!”
余颖有点意动了。
人没强势拒绝,就是有点想答应。
因此,在两个理发师腾出位置,招呼祝余过去的时候,祝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把余颖推了过去,“给她烫个头发!烫个好看的!”
余颖白她一眼,“不烫,光剪。”
“烫个吧,烫个吧,”祝余不死心,“我还没见过你烫头发呢。”
想烫趁现在赶紧烫,过几年可就不能烫了。
余颖有点犹豫了。
上回烫头发,还是拍结婚照的时候,这些年确实越来越朴素了……一旁理发师也说她烫头发肯定大气,余颖彻底心动了。
“那就烫一个!别太夸张的啊!”
祝余满足了。
她被理发师送到水池那儿洗头,师傅的手艺相当好,按摩得还怪放松的,也没用什么护发素啊,但就是比她自己洗的柔顺。
就是被人家洗不太自在。
师傅托着祝余脖子:“放松,放松。”
但祝余总想梗着脖子,直挺挺的,被洗头什么也不能干,她就盯着人家老师傅对视。
老师傅:“……”
他假装看不到祝余的目光,专心洗完头,把毛巾盖在她的头上,引去剪头的位置。
四联还有电吹风呢。
祝余拥有上辈子记忆后,最馋的除了手机,就是这些家用电器,什么洗衣机电视机,现在都不是普通人能买的,不,可能国内就还没有!
她什么时候才能解放自己的双手啊?
她讨厌打扫卫生!
她忍不住问:“师傅,你们这电吹风卖吗?”
刚洗完头坐在一边的余颖瞪了她一眼。
祝余恍然未觉,听师傅说这是公家统一采买的,她还失望地叹了口气,看来她不能拥有了。
师傅详细地问了祝余要什么样的发型。
祝余立即支楞起来,她对着镜子,在自己的下巴那儿比划着,“剪到这儿,让它看着柔顺利索一点,就要那种——那种优雅、知性、有文化的感觉!”
她看着镜子里的师傅满脸期待。
“师傅您懂了吗?”
老师傅:“……我懂了。”
他在祝余的头发上比量了一下,咔嚓下刀,利落得让祝余有点惊恐,一动不敢动。
她打小剪头发就怕被剪到耳朵。
但事实证明,姜还是老的辣。
老师傅动作迅速又麻利,把祝余的头发剪出了一个漂亮的层次,稍稍打薄,让她蓬松厚重的发丝都显得轻盈了许多。
祝余晃晃脑袋,感觉真轻了。
地上一大堆黑黑的碎发呢。
老师傅笑道:“你洗头发是用香皂还是香波啊?有点太干了,不用洗那么频繁。”
祝余还在新奇地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上手摸了摸,“我用的香皂,有时候也用香波。”
这取决于她手边有啥。
祝余剪个头发很快,要烫头的余颖却快不了,她乌黑的头发刚才也被修了一截,上面缠着四五十个发卷,她有点担心地不断左看右看。
师傅笑:“您别担心,我啊,保证给您烫个漂漂亮亮的发型,有风格的!”
祝余一听风格这俩字儿就怕。
但没被几十年后托尼荼毒过的余颖很高兴,她信任地把脑袋交给了师傅。等到发卷拆下,旁边立即伸过来一只手,托了托蓬松的发卷。
“好看!”祝余惊喜。
这没有任何要求,全权交给理发师,原来还真能烫出来一个漂亮的好头啊。
余颖也很满意。
波浪似的卷发像弹簧,纹理自然,一点也不死板,显得她整个人精神又大气,旁边祝余在她耳边小声嘀咕:“像电影明星。”
她更高兴了。
晚上回家,祝同义看到一大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