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分开,但并不是一个一个单独来,而是同龄人站成一排,共同聆听。
&esp;&esp;十几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出于好胜心,没人愿意在同龄人面前承认自己这辈子都修炼不到玄极境,反而会彼此互相攀比修炼进度。
&esp;&esp;于是旖旎心思顿时全消,都咬着牙拼命修炼去了。
&esp;&esp;当然,江寒鸦的标准和其他人不同。
&esp;&esp;江云归给江寒鸦定的是至少玄王境。
&esp;&esp;比其他人足足多了两个大境界。
&esp;&esp;江寒鸦本人倒是对此没有意见。
&esp;&esp;江家的避火图画幅精美,连人物的表情神态都勾勒得栩栩如生,但江寒鸦不觉得那有什么趣味,随意翻看过就算,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esp;&esp;他当时修炼都来不及,睡觉都没时间。
&esp;&esp;何况是这种无聊的事。
&esp;&esp;但是现在,和殷栖迟亲吻拥抱的感觉其实很好,并没有江寒鸦此前想象的那么无聊。
&esp;&esp;殷栖迟伸手把江寒鸦抱到自己腿上,两人拥抱亲吻了一会之后,缓缓分开。
&esp;&esp;船舱里的灯会根据时间调整亮度,现在光线昏暗,带着点入睡前的暧昧气息。
&esp;&esp;殷栖迟勾起江寒鸦的一缕长发,发丝光滑如绸缎,表面反着光。
&esp;&esp;他想起在心魔劫里江寒鸦给他的那把梳子,低声问:“能不能再给我一把梳子?”
&esp;&esp;江寒鸦跨坐在他腿上,两只手按着殷栖迟的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esp;&esp;然后他轻轻笑了,拿出和之前一模一样的木梳,递给殷栖迟:“我只有这一把梳子,你拿去吧。”
&esp;&esp;殷栖迟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然而还是手很稳的接过了这把木梳。
&esp;&esp;清新的木头香味若有似无。
&esp;&esp;他回答:“我梳头发的技术很好。”
&esp;&esp;“是吗?”江寒鸦嘴角弧度更深:“那我以后可得仔细看看。”
&esp;&esp;殷栖迟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被撑满得快要裂开。
&esp;&esp;小船如同一叶扁舟,在海上飘摇多日,终于抵达了大陆尽头。
&esp;&esp;靠岸后,江寒鸦下了船,映入眼帘的是一派残垣断壁,还有仿佛是大帝全力出手攻击后造成的地形变化。
&esp;&esp;大陆尽头原本没有陆地,海水涛涛向天上流去,格外壮观,然而大帝们为了防止自己互相切磋战斗时候波及到其余人,硬生生制造了一块巨大的人工陆地。
&esp;&esp;平时也多居住于此修炼。
&esp;&esp;然而原本应该美轮美奂的地方现在只剩下满地残骸。
&esp;&esp;海风吹来,江寒鸦按照记忆中江云归的指引,往江家大帝的传承之地走去。
&esp;&esp;说是传承之地,其实是一座残破的宫殿,原本应该是大帝在这里的居所。
&esp;&esp;宫殿大门紧闭,设有禁制,但并不是测试血脉之类的家族传承才有的禁制,而是测试实力和境界。
&esp;&esp;虽然江云归口口声声说只有江家人才能得到江家大帝的传承,但实际上大帝的传承面向所有人,完全没有血脉和姓氏的桎梏。
&esp;&esp;用少帝境的全力一击攻击宫殿大门,通过后即可进入。
&esp;&esp;没有人数限制。
&esp;&esp;江寒鸦和殷栖迟分别攻击左右两扇大门。
&esp;&esp;在他们的全力一击之下,宫殿门也没有丝毫损毁,确认实力和境界都合格后,两扇大门缓缓打开。
&esp;&esp;江寒鸦和殷栖迟共同迈入大门。
&esp;&esp;进入宫殿后,周围的布置让江寒鸦确定这果然是大帝原本的居所。
&esp;&esp;传承究竟是什么呢?
&esp;&esp;一道威严浑厚的声音响起:“吾乃江常鸣。”
&esp;&esp;江常鸣,江家大帝的真正名字。
&esp;&esp;只不过自从成为大帝之后,他的名字就很少用了。
&esp;&esp;“能来此传承之地,至少也是少帝修为,资质,天赋,悟性,便不必再测。且坐在蒲团上,考验一番心性。”
&esp;&esp;大帝寥寥数语后,大殿内重归寂静,江寒鸦和殷栖迟互相看了一眼,迈步上前,在蒲团上盘膝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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