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
她哪怕是想有孕,也得太子多来才行。
如今算下来,是好些天都见不到太子的人影。
陈皇后眼里涌现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随后淡去,“喜不喜有什么重要,关键你要让人知道您为他做什么。”
陈汀兰沉默了。
陈皇后:“你之前不就做得很好嘛,现在怎么又装不懂了。”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的讥讽。
想当初生辰宴上发生的事,她还记着呢。
只是后来人家发现她没有用处了,就随意丢弃了。
陈汀兰嘴唇轻颤,看着面前的人,思及百般,她跪在了陈皇后的腿边,
“娘娘,之前是臣妾愚钝,我们才是一家人。”
陈皇后垂眸,指尖勾了勾她的下巴,
“那就照你从前之事做,现在他们头疼温家的牵连,不敢怎样,东宫之事全然落在你的头上,让人看到你的用处”
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那就可以展现自身的价值。
陈汀兰听着,仔细想了想,应下来。
午后,她离开了这里。
陈皇后目光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愣神。
曲嬷嬷上前,“娘娘,太子妃真的能听话吗?”
上次的事发生后,她都已经不太信任了。
陈皇后失笑,“经历之前的事,她要是聪明的,就该知道,选择哪一方对她才最有用,能多一双眼睛也好。”
曲嬷嬷点头,又像是想到什么,说道:“娘娘,听说咸福宫,怡修容大闹了一场,生病了,奴婢打听了,都不知缘由。”
陈皇后眼睛微微抬起,带着一丝的探究,
“看来这后宫也要热闹起来了。”
曲嬷嬷还想说什么,就见着德宝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们同时噤声,都一一望过去。
德宝看到她们的眼神,愣了一下,随后上前行礼,
“奴才见过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陈皇后:“皇上的病如何了?”
德宝:“娘娘,皇上的病应是大好了,近来都出宫巡视了一趟,想来无碍,娘娘可以安心了。”
陈皇后松了口气,手搭在桌面,“你也辛苦了。”
她说着,瞥了一眼曲嬷嬷,嬷嬷意会,当即带着德宝下去领赏。
德宝行着退礼,眼里也有几分迟疑,
娘娘给他的待遇很好,每每都能得到赏赐,但他也有些虚,总觉得很多事,根本无需赏赐。
陈皇后看着他们都走出去了,指尖扣在桌面,眼里泛起了思绪。
——
这年忙到头,倒是很快,整个皇城灯火通明,爆竹声响彻。
昭元帝解决了心里头挤压许久的事,明显也是高兴,与众臣畅饮了一番。
不醉不归。
沈晗月倒是早早就回了贞禧殿休息,外面已经飘起了大雪,
她刚回到房间,后脚田勤就走了进来,“娘娘,怡修容求见。”
怡修容。
沈晗月眼睛微眨,此前她是大病了一场,又天寒地冻,甚少出门,今夜过来,显然没有那么简单。
“嗯,让她进来吧。”
沈晗月说着。
田勤走出去,没多久,就见着怡修容裹着雪色厚绒披风的,眼睫还带着雪花,眨眼间,便融化了。
怡修容走上前规矩行礼,打量着神色,看不出什么。
但怡修容素来喜怒都放在明面上,现下这样,反倒是不同寻常了。
“怡修容,不知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沈晗月说着。
怡修容看着她,那双眼里能感觉到一丝丝的疲倦,又夹杂怨恨,
“贵妃害了我的孩子,茶杯有她精心调制的毒,身边安排的柒柒,我已经发现了,她与钟粹殿暗中有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