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安说的就是宫里发的一些事,至于其中联系,就不好妄下定论了。
“此事为何不禀。”
昭元帝说着。
曹安:“皇后娘娘兴许是觉得事情还没有查清楚。”
曹安思索着道。
他本来是想说,皇后娘娘怕打搅到皇上忙于公务。
可仔细想想,这对淑媛娘娘不太友好,万一皇上这里不中听,那岂不成了他的过错。
昭元帝:“那就让人去查,查个清楚明白。”
话落,曹安即刻领命。
皇上这么说,就是把这差事交给他了。
曹安在后面跟着,瞧着皇上坐上御辇。
“以后送去贞禧殿的人,都好好把关。”昭元帝说着,转动着手里的玉扳指。
虽然他现在还不知具体的事,但宫里这些弯弯绕绕,他哪里不清楚。
“是。”
曹安颔首应下,往前面走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
沈淑媛这算不算是以退为进,还是请君入瓮了。
怎么感觉每次一来,皇上都是给她解决问题的。
即便是觉得有些怪,但要仔细说,却发现人家什么都没要求。
这上哪评理。
沈晗月回到自己的贞禧殿后,是沉沉地睡了一觉。
说实话,吹了一夜的风,她也是迷糊。
晚膳都没用,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了。
芸娘蹲在床旁,听到动静,还没等说话呢,就见灵雀欣喜上前,“主子,您醒了。”
沈晗月坐起身,看了她们几眼,“怎么了?”
芸娘笑道:“她就是担心,昨个看您睡得沉,没敢唤您,又不放心,硬是陪着奴婢等您。”
沈晗月摸了摸她的头,“倒是有些饿了。”
灵雀:“奴婢这就去准备早膳。”
沈晗月点头,等她离开,芸娘才转而看向了自家主子。
“主子,听说毓妃宫里的人都挨个被唤去掖庭了,那小艺会不会”
芸娘是担心她会胡说八道。
沈晗月垂眼,站起身,不在意地笑了笑,
“她开不了口的。”
那背后藏着的人,哪里会让她开口多嘴。
不过,沈晗月还是暗中让灵鹤给她喂了点哑药。
自然是一句话都说不了。
毕竟她不敢拿芸娘和章太医去犯险,已经演完了这场戏,就足够了。
背后的人没有证据,只能自认倒霉,不敢胡言。
虽然,她想过利用小艺来牵出背后的之人。
但不能将其完全拖下,就尽量不大张旗鼓。
一个婢女的话,相比较下来,显得微不足道。
“皇后娘娘看起来,只想隔岸观火。”
芸娘说着,陈皇后压下了这件事,此举就已经不想参与。
或者说,并不想闹大。
沈晗月笑了笑,坐在妆奁前,到底是隔岸观火,还是坐收渔翁之利呢。
她现下确实没办法顾及那么多。
但至少,她也不想吃哑巴亏,得让皇上知道,她的处境。
“梳妆。”
沈晗月说着,昨个她并没有去请安,今日去,免不了会引起一些目光。
她换了身碎花的长裙,上纱是织网般缠绕的荷花衣,细细腰带绕过腰部,前面吊着一枚圆形环佩。
“走吧。”
沈晗月走向外面,坐上御辇,往坤宁宫而去。
她到的不算早,惠淑仪季娇等人早早候在那里。
瞧见她的身影时,都带着一丝丝打量。
“妾见过淑媛娘娘,娘娘金安。”季娇上前行礼。
沈晗月看了看她,点头,没说话走过去,坐在了惠淑仪旁边的位置。
站在那里的季娇嘴角僵了僵,转身之际,还是保持笑容,坐在后面。
“沈淑媛瞧着气色不错,听闻你昨日去游湖了。”惠淑仪看着她,说着。
“惠淑仪听错了吧。”沈晗月淡淡开口。
惠淑仪语塞,又笑着开口,“你别误会,满宫都知道皇上宠爱妹妹,自然对你的行踪会了解些。”
沈晗月转过头笑着,“我没说姐姐,只是说,是前天,前天去游湖了。”
惠淑仪:“”
她开始回转,方才自己说的哪一天?
惠淑仪脸上还是有几分尴尬,捏着帕巾状似擦着唇,“是我口误了,姐姐就担心你,天气那么不好,去游湖危险。”
沈晗月看着她,勾起唇角,刚要说话,前面响起了声音。
“惠淑仪是多余担心了,本宫看沈淑媛哪怕什么危险,去游湖算什么,沈淑媛连皇上的书房都自由进出,你我等姐妹,哪有此等殊荣福气。”
来人是毓妃,她走上前来,阴恻恻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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