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逛逛。
直到浓厚的困意来袭,她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机睡去。
明枝一个人睡在陌生的环境,她有点怕,所以留了玄关处的灯。
不知道过了多久。
静谧的房间里忽然传来一道极轻的“叮”声。
昏黄的玄关灯下,落下一抹斜长的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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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啊啊啊小谢你要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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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宝宝们的订阅和营养液 爱你们啵啵啵——[可怜]
红痕。
玄关处, 昏黄的灯色摇摇欲坠。
斜长的影子被拉的细细长长,从半开的门缝里挤进来。
屋内死寂。
甚至能听见室外偶尔疾驰的车流声。
谢晏慈在玄关处安静站立了一会儿。
他关上门,随后踱步进入。
犹入无人之境般自如。
玄关处的灯色爬进室内难免力有未逮,只依稀照出床上突起的一块, 被洁白的被子笼罩。
谢晏慈很高, 动作却轻的像猫。
沿路走过, 一点动静也没, 他眼也不眨地跨过横摊的行李箱, 来到床榻边。
——来到明枝边。
“……”
面前,离他一臂远的距离。
女生眼睛紧闭, 呼吸轻轻浅浅,下巴抵着柔软的被褥。
她正在酣睡。
意味着,他做什么她都不会知道。
他可以随心所欲地做任何事。
平静的呼吸有些难抑, 漆黑的瞳孔直勾勾地, 存在感强到让熟睡中的女生似有所感,她不安地蹙了下眉。
谢晏慈身形微顿。
他很耐心地蹲着等待。
在再次确定女生熟睡后,谢晏慈缓慢地伸出手,在黑暗里,指尖因为激动有轻微地颤抖,他轻轻地拂去女生脸上凌乱的黑发。
是温热的柔软的脸颊。
“……”
明枝又做了个梦。
不像上次的欲色。
梦里。
她有点不安。
她梦见一个男人站立在她身边,她被动地承受男人炙热的注视, 梦到男人拨开她的头发,薄凉的指腹抚摸她的脸颊, 冰凉黏腻像毒蛇一般, 梦到床边的凹陷……
梦里。
明枝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害怕还是别的什么。
但她却难以苏醒。
直到最后。
明枝对上了一双漆黑晦暗的眸子。
明枝倏地睁开眼,厚实的窗帘将天光尽掩, 屋内还是昏黑一片,静谧无声,和她睡前一样。
明枝睡得有点头疼,她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七点。
今天和那室友约了逛街,便没有再睡,起来化妆打扮。
下楼时,明枝想了想,选择了楼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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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手下人传来的话,宁东觑了眼大半夜突然离开酒店,回来后就叫保镖上来练拳的男人。
拳台上。
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围着男人,男人格挡挥拳动作粗暴。
跟了谢晏慈几年的宁东大概明白,这是谢晏慈在发泄。
拳击是谢晏慈最喜欢的发泄方式。
简单直接,拳拳到肉,头破血流,你死我活。无限地接近谢晏慈少时被迫以暴制暴、命运常年悬在生死一线的状况,这是致命的警示也是能让肾上腺素飙升带来的上瘾。
在拳击台上,他允许保镖攻击他——宁东觉得他真是个疯子,哪有人雇人来打自己的?——不过说是那么说,那些保镖也不敢真打,所以总被揍得鼻青脸肿地下台。
除了前年 有一个愣头青,一拳把谢晏慈的鼻子打出血。
宁东当时都傻眼了。
谢晏慈却忽然笑了,最后那愣头青被谢晏慈打得抬了下去。
当然,这都是之前的事。
尤其前几年谢晏慈压力太大,那时他身边的保镖都快接不过来。
那今天又是怎么了?
宁东琢磨。
主要是他瞧着心情也不错啊。
宁东回想——
大概三点多吧。
男人坐上车,就开始盯着自己的手望,宁东还以为他是上午的手伤又破了,就要瞧瞧状态,结果被谢晏慈不咸不淡地瞥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