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得发起了愁,更是忍不住去找了赵元启。
“二哥,前阵子不是说你有同窗的家里是城里做米商的吗?咱们家已经揭不开锅了,要不你去问你同窗借点儿米回来?不然咱们就只能都饿肚子了!”
庄氏这也是没法子了,以前都是粗糠糙米混在一起吃,现在是只剩下粗糠了。
那粗糠搁在没干旱以前,都是喂猪的,哪儿是给人吃的。
赵元启依旧一身布衣青衫,身形也是笔直的。
他这两日没去镇上做活,反而是在家里看书写字。
刘桂芬老早就吩咐过了,二哥儿要是看书,谁都不许打扰。
赵元启闻言,却是眉心紧拧,很是不赞同地看向庄氏。
责怪地说:“弟妹,你怎能让我去找同窗开口借米?”
“我是个读书人,若是开了口,旁人就都晓得我家是穷的揭不开锅了,如此有辱斯文,我是断不会做的。”
赵元启义正言辞地说完,就闻到了那股苞谷馍馍的香甜味儿。
“你别说,陆晚做的苞谷馍馍还真是好吃哩,比咱们以前做的都要香甜!”
路过赵家门口的三两个农妇,手里都拿着用桐树叶包着蒸好的苞谷馍馍,就那么水灵灵地从赵元启面前过去了。
庄氏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她们手里的苞谷馍馍,那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更是一个劲儿地咽口水。
苞谷馍馍…
她都不知道自己有好久没吃过那么香软的东西了,光是想想那滋味儿就馋的口水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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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院子里的秋千架
“你们这馍馍…是陆晚给的?”
庄氏简直不敢相信,陆晚家还能吃得起苞谷馍馍。
路过的农妇点点头:“是啊,她蒸了好大一锅哩,我正好去给她送点儿番薯,她就给我塞了几个。”
农妇笑着说:“陆晚人怪好的!”
陆晚大气,给了她三个馍馍,她自己吃了一半就舍不得吃了,剩下的带回去给家里的孩子尝尝。
他们都好久没吃过这种精细粮了。
庄氏脸色难看,立马就去找刘桂芬了。
“娘,您说大嫂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啊,有馍馍不给自家人吃,反而是给了外人!”
庄氏快气死了,他们都快揭不开锅了,大嫂居然还把吃的送给别人。
“什么?”
刘桂芬听完噌的一下就站起来了,怒瞪着庄氏:“你说的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儿媳咋敢骗娘啊!”
“这天杀的败家婆娘哟!”
刘桂芬气得怒拍大腿,那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家丢了黄金呢,一副快要怄死的样子。
“娘,咱家最后一点儿下锅的米都没有了,方才我去找二哥儿,让他问问同窗能否借到一点儿米,二哥儿不愿。”
“如今咱们只怕是要被饿死了。”
家里但凡有点儿好吃的,都是紧着婆母和二哥儿吃的。
以前陆晚在,她还能吃点儿好的。
而今陆晚不在,她就只能吃他们吃剩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