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铜雀春深锁二曹 第1o3节(1 / 2)

又叫人去张罗。

左见秀心绪杂乱:“阿娘,别让他们忙活了,我不饿。”

“瞎说,”邢国公夫人瞪了他一眼:“早饭是天不亮的时候吃的,这都什么时辰了,怎么可能不饿?”

左见秀有些无力地摆了摆手:“气饱了。”

邢国公夫人只觉得今天这事儿,真是一个谜团接着一个谜团。

她觑着儿子脸上的神色,禁不住关切地问:“这是在生谁的气啊?”

“没谁,”左见秀说:“生我自己的气。”

邢国公夫人:“……”

邢国公夫人若有所思地瞧着他,好半晌过去,才很警惕地说:“你是不是中邪了?我给你找个神婆看看?”

左见秀:“……”

……

天色仍旧是阴沉沉的,一直到傍晚都是如此,似乎雨意未歇。

公孙照这时候却无心去理会天气了。

她受了凉,好像有点要生病的趋势。

打喷嚏,还流鼻涕。

摸一摸额头,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总觉得似乎有一点热。

许绰要了热水来,她喝完之后拥着汤婆子躺进被子里。

不多时,冷姨母就来了。

诊脉之后,又仔细瞧了瞧她的眼睛和舌苔,最后说:“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受了凉,注意保暖,吃两天药,压下去就好了。”

公孙照心下无奈,又有点庆幸:“得亏手头的事情都料理完了,歇两天也不打紧。”

叫许绰去给她告假,简单收拾了日用之物,回公孙家去。

御前的人身体不适,是不能当差的。

……

窦学士知道这事儿,也不觉得稀奇。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

叫许绰转告公孙照:“让她好好歇着,养好了再来。”

结果等到第二日早会的时候,天子见到她们,就先叹了口气,很落寞地说:“阿照不在这儿,感受少了好多人,怪冷清的。”

窦学士:“……”

其余人:“……”

都忍不住在心里边腹诽:公孙六娘不也就是一个人?

她既没有分身术,看起来没有胖的跟几个人捆一起似的,少了她,怎么就冷清了?

又不敢这么说,只能附和。

是啊是啊,我们也这么觉得!

大监察言观色,还问天子呢:“陛下,王院长原先定了这两日录画……”

天子百无聊赖,摆了摆手:“先搁置着吧,等阿照回来了再画。”

窦学士见状,连嘴角抽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公孙六娘不是公孙六娘,她是宇宙第一推动力啊(不是)!

……

公孙府。

对公孙照来说,这场病其实生得恰到好处。

从她上京,一直到现在,也有几个月了。

她一直都跟陀螺似的在转。

要在内廷扎根,要跟尚宫局的人维护好关系,要梳理前朝关系,要应对公孙家的亲旧和敌人,还要让天子喜欢她。

桩桩件件,挨着应对下来,现在回头再看,也真是不容易。

歇一歇,也挺好的。

因告了假,这日她难得的睡了一个懒觉。

再睁开眼睛,外头已经是天光大亮。

床帐还被放着,她也没叫人进来,自己躺在榻上,听外头不知名的鸟鸣叫。

过了会儿,又听见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公孙照叫了声:“三姐。”

声音稍显沙哑,说完之后,她忍不住清了清嗓子。

公孙三姐从外头进来,亲自帮她把床帐收起来了。

再坐到床边,瞧着她脸色,关切道:“现在感觉如何,头疼不疼?”

说着,又伸手来摸她额头。

公孙照摇了摇头:“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受了凉,借这个机会躲躲懒罢了。”

潘姐在外头盯着人煎药,许绰不在这儿。

公孙照叫她在宫里待着,要是有什么变故,赶紧来告诉她。

公孙三姐扶着她坐起身来,又端了杯温水给她,最后才低声说:“吕家那个小郎君听说你病了,要来伺候你,叫我给拦下了,让他先回去养着。”

公孙照慢慢地啜一口水,笑了:“他倒是很乖觉。”

吕保现下的境遇,跟许绰是一样的,只是细究起来,又远不如许绰。

之所以一样,是因为他们两个都在天子面前过了明路——他们是公孙六娘的人。

而说他远不如许绰,则是因为许绰是太宗功臣出身,她在公孙照身边打下手,实际上是半个家臣,她是走仕途的。

而吕保……

说的粗鄙点,他是来当暖床小厮的。

许绰是卖身为臣,他是卖身为奴。

公孙照这会儿也没有心思理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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