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少爷娇生惯养的应该会疼。
“家里有烫伤药吗?”蒋北问。
“没有。”其实不太疼,但慕景言没说。
“那先冲冲水。”蒋北拉着他到水龙头旁,打开水龙头,让他被烫到的地方冲凉水。
“先冲着。”蒋北松开他,先关了煎鸡蛋的火,又出了厨房,没一会儿回来后手里拿着管牙膏。
“这个也顶事儿。”他拧开牙膏盖子,往慕景言烫到的地方涂抹了点。
牙膏凉凉的,他又把牙膏涂抹匀,成为厚厚的一层,完全覆盖住烫伤。
“觉得好点没有?”他低头看着慕景言的手。
而慕景言看着他,“不太好。”
“疼吗?”
“嗯。”
“可也没起泡啊。”起泡了才严重,他这个看着没那么严重啊。
呼呼——
蒋北轻轻吹了吹烫伤,“吹吹呢?”
慕景言视线落在他唇上,“还是不太好。”
刚才蒋北嘟起嘴靠近他的手,他差点以为蒋北要亲。
呵,脑子里冒出这种奇怪的想法他也是够了。
关键,他竟然挺期待的。
“还是不太好?”所有专注力都在慕景言烫伤的蒋北纳闷了,“不然去趟医院瞧瞧吧?”
这看着烫的很轻,却一直说疼,他也搞不懂了。
“别了,兴许一会儿就没那么疼了。”慕景言说。
“也行,那先等等,如果还疼的话,再去医院。”
蒋北把牙膏放了,再回到厨房后,他开火做饭。
他做饭手法特别娴熟,很快两碗热腾腾的面条出锅。
把面条端上桌,两人相对而坐。
等吃完面,蒋北刷了碗,再次看慕景言的手,“现在觉得怎么样?”
“稍微好点了。”
“那就好,说明有好转的迹象,不过你一会儿洗澡后,再涂抹上牙膏,就这样厚厚的涂一层,跟上药似的。”
“嗯。”
两人一块往餐厅外走,“嗡嗡嗡~”蒋北的手机响了。
慕景言侧头撇了眼,见蒋北的来电显示上是夏明赫。
马上将近10:00,这个点一般没事,不会打来电话的。
夏明赫是有什么事吗?
“喂?”蒋北接通,“怎么这个点打电话?”
“嗯,刚从自习室出来,正往宿舍走呢,就想给你打个电话看看你睡了没。”
夏明赫说,“没想到你竟然还没睡呢。”
“还没,刚吃了宵夜。”蒋北边聊着,已经走到了楼梯口,他看了眼慕景言,意思是他上去了。
然后抬腿往楼上走,继续跟夏明赫聊。
慕景言站在楼梯下看着他,从蒋北对夏明赫聊天的话里听出来,他们只是闲聊。
所以这大晚上都已经10:00了,夏明赫没事没非的还打电话来和蒋北瞎扯,也不想别人睡不睡觉吗?
——
夏明赫和蒋北聊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挂电话。
夜风很凉。
天上的星星眨呀眨。
夏明赫走在学校操场。
已经10:30了,宿舍楼那边的灯都熄灭了。
风吹着他的烫卷短发浮动,他嘴角淤青,耳根被撕裂开个小缝。
但血液已经凝固,不再往下滴血。
他双手抄在羽绒服的口袋里,漫无目的的走,嘴角扬着大大的笑。
刚才他打架了。
1对4。
虽然被揍的有点惨,但他没输,他把欺负他的一个王八蛋的鼻子撞出血了。
用头使劲撞上去的,那家伙的鼻血顿时就淌了下来哈哈哈。
虽然后来他们把他摁在地上踹,但没那么疼,他护住了头,他们扯他的头发,拧他的耳朵,他还是把头保护的很好。
他很开心,打完架,就给蒋北打了电话。
他也很厉害,硬忍住没有把这件事讲给蒋北。
e…肯定有人会说:被欺负,为什么不告诉辅导员?不找警察?不告诉家里?
找过的。
不过事情哪能那么快解决?
在还没解决之前,下一次更狠的报复又落到了身上。
事情远没有嘴巴说起来的简单,否则,世界上就不会有暴凌出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