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他后来没怎么去找跟他同步率很高的弗兰的原因，一旦有了理念差异，两人之间的联系反倒成为对方背叛的机会，不能信赖的契约者等同无用之物。

果戈里明显就是不受操纵，个性极强的那一类。哪怕强行契约，也仅仅能用个一两次，与抓住他所需要付出的劳动力跟难度完全不成正比。

恶灵很快对果戈里失去兴趣，他反倒是通过围观小梦跟对方的对战，对‘姐姐’更加兴致勃勃。

又变强了，与初次见面相比，她的战斗意识已经不能同日而语。作为一个之前那么多年都在单纯环境成长生活的普通人来说，成长速度快到不可思议。还有黑桃a，她使用了这张牌来战斗呢这是不是在暗示我，她知道我在暗中观察？

恶灵心痒难耐，他觉得这简直是一个明目张胆的邀请，小梦姐是想见我了吗？她知道我在看的话，那些犹如魔术表演的战斗，不就是展示给我本人的吗？

不不不，万一是陷阱呢？也许她也不确定我在不在，就是在钓我呢？该死的，真是越来越磨人了。到底要不要去找姐姐贴贴？兴奋，我觉得她在暗示我可以去，但我又怕这是直钩钓鱼，布置好的陷阱。

纠结的恶灵在见到龙跟果戈里翻船之后，心中长出口气。

好险好险，果然是陷阱。要是我一不小心没忍住露脸，很可能就会暴露朱利是我的一个身份。因为以朱利的人设跟性格，早在龙跟果戈里带走她的时候就该动手，怎么会安静等龙做完首饰，看着他对自己的同事的动手动脚？这种行为很不朱利，只有疑神疑鬼，担心自己被识破的恶灵才会因为之前看到黑桃这张牌的暗示，不敢立即现身，非要等到最后才行动。

所以现在不能动，也不能让他人知道自己在场才是洗清嫌疑的好办法。

……完全不知道那张黑桃牌跟他无关，跟空气斗智斗勇一番的恶灵最终选择谨慎撤退。

色字头上一把刀，他才不会被小姐姐轻易色诱导致自曝！长远利益跟一时欢愉哪个更划算他分得清！

……

…………

龙被遣送回国前最终还是没见到小梦，他托斯帕纳传话向小梦道歉，还把那套火焰玫瑰的首饰转赠给她。

斯帕纳不清楚前因后果，但他知道最新游戏里有什么设定，还以为龙是受到白兰所设定的游戏角色的牵连才被遣送。

跟小明同学一样，虽说他对白兰这个大老板怨念极强，但据他所知白兰的预知往往偏差度不算太高。龙应该真的就是那个方向的能力者，他的主要职业之一还正巧是珠宝设计！就算没有直接的犯罪记录，华国决定驱逐这样一位异国危险能力者再正常不过。

主要是治理国家的理念不同，这要是美国佬肯定会想办法扣押再强制收编成自己人，不听就不让他走，反正不会把一个行走的反导弹武器拱手送人。可惜华国的政策一向是求稳，他们认为一个人的精神道德观比个人能力更重要，有能力的恶人比一般人危害更大，在龙有着重大嫌疑是个强力反能力者的情况下，能留下龙的狗命就不错了。能力者也是人，真想干掉龙，你说一发火箭贴脸打过去他死不死？

小梦本来想拒绝那套首饰，却被斯帕纳劝说：

“听他本人说他给你添了很大的麻烦，出点血是应该的，你就当做是赔偿金。再说你就不好奇这套饰品上的宝石到底是不是异能结晶？就算你不想收，多少也该问一下你领导，考虑到这玩意儿的特殊性，很可能这不仅仅是给你，更是给华国官方的封口费。”

小梦蚌住，这真的非常有可能。哪怕没有实锤证据，绑架官方人员都不是个好名声，对龙这种做女性生意的珠宝设计师来说还真的需要在意一下。再加上还有一个果戈里参与其中，转个圈子塞官方封口费真的很有可能。

没办法，她只能上报给风师傅，不出意料风师傅愉快的让她先收下，之后请她上交组织调查研究一下所有权还是属于她本人，就是借着用一下。

小梦老师无语凝噎，那是借吗，那是强制征收，我可能说不吗？为什么不直接收了，非要通过她这道手续？

“小梦，对于其他国家的异能者，尤其是高等异能者，处理的时候必须谨慎。”风师傅解释道，“强大的能力者只要愿意站在台前，天然就是一个国家的武力威慑跟资本。哪怕那个人表面在法国没有官职，只要他真的是很强大的能力者，自然而然就会拥有很丰厚的政治资本。”

换位思考下，类似于一个外交部长或者其他重要职位人士送你了个东西，还是很有科研价值的重要物资。从立场角度考虑，只能是私人赠予，否则就会涉及国家层面问题，以私人角度处理最安全。这是从公事的层面来看这件事。

私人层面，这的确是一次很有诚意的补偿，由小梦上交，无论研究出什么她的功劳都不会小。当然他们也不可能把私人物品转为彻底公用，那成了占有部下的个人财产，那成什么了，不能开这个头。所以现在的处理是最优解。

“可是风师傅，以我的名义收下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