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想起他,我会如此害怕?
她本想起来压压惊,喝口水,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被同床的人手脚并用缠住,对方还一脸安详的享受洗面奶待遇,在她胸口里蹭来蹭去,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
“天诛!”
毫不犹豫给对方一个天诛巴掌,目送对方在空中旋转再落地。
有着先天优势的爱迪尔小姐姐很清楚一个事实,那就是色狼不分男女。有的人,好比云雀,就算你脱光了他都不会眨眼,甚至会让人扼腕他竟然不为所动,完全没有任何战斗上的弱点。而有的人,哪怕性别为女,好涩的弱点已经一览无遗。
“好、好疼,我只是看你做噩梦了,想给你一些安全感。”
小梦老师单手捂脸侧卧在地,做出一副被抛弃冤枉的可怜样。
爱迪尔海德眯起眼:“你该不会被朱里操纵了?”
小梦老师握拳:“我的人格受到了侮辱!”
爱迪尔海德:“哪里侮辱,在我看来你们简直就是异父异母亲兄妹。”
被这么一插诨打懵,爱迪尔海德的脸色好了很多,她决定明天就从隔壁房间搬床过来!就算为了监视对方,防止我方小男孩们误入歧途,也不代表她要像佛祖一样牺牲自己,再次重申,色狼根本不分性别。
“做噩梦是很正常的事,梦境是大脑整理思绪的过程,”小梦老师拍拍土,从地上爬起来,“恐怕有什么让你担忧的事,你的大脑在以梦境的方式提醒你。如果你不想跟我说,可以去跟你的同伴们聊一聊。”
同伴……
爱迪尔海德感到苦涩。
从前大家同甘共苦的时候,的确有一段毫不隐瞒,互相告知各自想法的时期。但是随着大家长大,青春期的少男少女都有了各自的心事。
就像古里炎真,已经将对她的厌恶反感摆在明面上,他不喜欢爱迪尔海德对自己的事指指点点,可爱迪尔海德又不可能对于西蒙家族最重要的小boss不管不顾,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全都失去了长辈,年龄相近的自己以长辈身份行事最终引发对方的抵触心理。这个矛盾根本无法调解。
至于加藤朱里,最近越来越不清楚他在想什么了,自从他们分手之后,他就像变了个人,好色的方面变本加厉,除此之外总是一副神秘主义,他会因一些小事喜怒无常,有时候甚至让人感到害怕。
其他的同伴不是毫无主见随波逐流,就是头脑简单不愿意思考,爱迪尔海德等同整个家族的真正支柱,代替过于年轻的古里炎真做出很多决策,这种情况下,她不可能也没办法向任何人展示自己的弱点,如果连她显得忧心忡忡,其他人会因此动摇。
“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梦,就是梦到了一个看不到脸的人。梦中明明没有任何恐怖的东西,醒来却冷汗淋漓,仿佛见到很恐怖的东西。”
没有提自己梦中的其他内容,爱迪尔海德仅仅就自己莫名恐惧的现象做了个简单描述。
小梦老师推测:“这大概是象征梦。”
“象征梦?”
“就是说,没有实质内容,仅仅是由象征符号出现代表一些特殊的意义。”
爱迪尔海德摇头:“不对,前面还有其他内容,我觉得倒是像我自己的记忆,只是我以前忘记了。但是哪怕是记忆,内容里也没有恐怖的东西,为什么我会觉得害怕?”
小梦老师了然:“应该是一种潜意识的提示,你的记忆里可能隐藏着让你害怕的东西。曾有过不断做噩梦,后来发现噩梦中内容暗示年幼时候遭遇的不幸经历这样的病例。也许发生过什么可怕的事,你自己忘记了,但你的潜意识还记得。”
不幸……经历?
不知道她想起来什么,突然脸色苍白浑身发抖,她抱着自己的双腿蜷缩在原地。
“爱迪尔海德?”
小梦老师走过去试图安慰她,却发现她一动不动。
血!到处都是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