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苏忱没能咬下去,薛逢洲的舌头很长,缠得他的舌动弹不得,然后又滑进了他的舌根。
苏忱觉得自己要死了,他快要呼吸不过来了,他觉得自己好可怜,生了病还被这样欺负,浑然忘记了一开始是他先动的嘴。
薛逢洲亲得太深了,若是苏忱能看得见,会被薛逢洲的脸色吓到。
薛逢洲的呼吸粗重,他不愿放过少年一丝一毫,汲取着少年口中的甜津,把略有些挣扎的少年抱得很紧。
很甜,也很香。
苏忱带着哭腔的声音从喉咙溢出来,破碎的,不完整的。
他只能紧紧地抱紧了薛逢洲的脖子,以保证自己还能有点力气呼吸,他会不会被薛逢洲亲死?
他错了,他后悔了,他不要再去咬薛逢洲了。
薛逢洲似乎是察觉到了少年的崩溃,缓缓地松开了少年被他亲得红肿的唇。
苏忱无力地挂在薛逢洲身上,大口呼吸着,还断断续续地哭,他这两日流的眼泪比以前十八年加起来还要多。
“小公子不哭。”薛逢洲怜爱地去舔苏忱的脸颊,眼睑,“小公子又香又甜,眼泪却是咸的。”
谁的眼泪不是咸的?
苏忱没绷住又哭了,他软绵绵的手去推薛逢洲的脸,舌根发麻发疼,说话的时候都有些语无伦次的,“你……你舔人,你好恶心。”
薛逢洲顺势握着苏忱的手,去舔苏忱的手,他看着苏忱仓皇的眼,从粉白的指尖到掌心舔了个遍。
苏忱挣脱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舔,然后感受着手上的濡湿,只觉得三观都被颠覆了。
薛逢洲……薛逢洲怎么能这样舔?
苏忱气得把手在薛逢洲的衣服上擦了好几遍,薛逢洲混不在意,甚至笑盈盈地看着苏忱,一脸不值钱的样子。
“你……你……”苏忱你了半天,又憋着气骂了两个字,“恶心。”
“还有呢?”薛逢洲也不生气,反而热切地问,“小公子还想骂什么?”
“变态!”苏忱没发现薛逢洲眼神的变化,他不会骂人,反反复复地就骂这几个字,“恶心,变态!”
“小公子可以多骂骂我。”薛逢洲咬着苏忱的耳垂,呼吸似比苏忱这个发了热的人还烫,他低笑,“越是骂我,我越想舔。”
苏忱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不可置信地看着薛逢洲。
“舔小公子的脸,小公子的手,小公子的身体,替小公子口那个小玩意。”薛逢洲的声音越来越沉,沙哑着,“舔得小公子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只能被我狠狠地操|干。”
什么……什么干?热度从苏忱的脸穿到脖子,再到四肢百骸,身体都有些发软。
“干到小公子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哭着向我求饶……叫我相公,说相公疼我,说想要相公。”薛逢洲刻意压低了声音,指腹按在苏忱后颈,滚烫的热流掠过苏忱的脸,“小公子,你知道我做得出来的。”
苏忱脑子嗡嗡作响,薛逢洲这人怎么能说出这样低俗的话来?
粗俗……真是粗俗。
不要脸!
“小公子。”薛逢洲说,“你骂骂我。”
“你——”
薛逢洲又将苏忱往自己怀里按了按,眸中含着热切的光,“小公子再骂骂我,多骂骂。”
这一按,苏忱不敢说话也不敢动了,他坐在薛逢洲的怀里,很清楚有什么东西杵着他。
杵着他就算了,似乎还在隐隐跳动着,甚至还有变大的趋势。
苏忱的脸又白了,他知道有些男人天赋异禀很有本钱,但薛逢洲这个似乎有点过于可怕了,即便是这样他也能感受到……
“小公子别动。”苏忱的脸色让薛逢洲眸光一暗,他喑哑着,“让我缓缓,我不欺负你,你别动。”
苏忱小巧的喉结不安地滑动着,薛逢洲耳朵灵敏,把这点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只觉得自己要缓不过来了。
苏忱有些坐立不安的,发热的脑子也清醒过来,他刚才都做了些什么?他为什么要去咬薛逢洲?为什么要羊入虎口?为什么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