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无辜……他不想再看眼前这个顶级骗子浑然天成的表演了。
演得太好了,再演下去他又要被骗了。
现在,他要当场拆穿这个骗子。
黑眸灼灼盯着平坦胸口,长指略过薄薄的小腹,一把摸到突兀。
俞斯年表情僵住。
他猝然想到那日背云倾下山,后背存在感十足的柔软。
难怪看着小腹平平,却触感如此明显,原来是这个小肚子作祟。
云倾瞪大眼睛,大脑过载出现运行障碍,太过惊悚喉咙发不出丝毫声音。
小卿从没遭过偷袭,和云倾一起僵硬住了,颤巍巍朝愣应场址求饶。
俞斯年闭上眼睛,还是不死心。
他睁开眼,佳人如玉的脸染红,茶眸泛着湿意,让人无限怜惜。
这么漂亮,不可能是男人。
手指将裙摆撩到肩膀,一双白到发光的长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分明没有风,云倾还是冷得哆嗦了下,最后一块布料十分柔软。
俞斯年的动作却粗鲁,印着天使兔的白色小裤歪歪扭扭叠挂在膝间。
股臀白润,好似最上等的美玉,形圆饱满,让人移不开眼。
腰肢柔韧纤细,盈盈一握。
视线往下。
小肚子原形毕露。
太过分了!
俞斯年疯了吗?
更过分的还在后面,男人像是他自己没长第一次见,又像怀疑此物作假。
云倾爱戴假发,藏个假/小肚子不是没有可能。
俞斯年觉得自己的怀疑非常合理,用一种近乎严谨的表情,仔细检查。
指腹薄茧反复挑战他脆弱神经。
小卿受不了,卿卿更受不了。
云倾眼泪掉出来,呜呜咽咽地哭。
“你放开呜呜……流氓呜呜……”
俞斯年充耳不闻,像考古专家恨不得拿个放大镜仔细检查每一寸。
男人抓得不算紧但非常全面。
云倾怕伤到不敢乱动,喊放开不管用,嘴里便不停骂“变态流氓”。
不知哪个词有毒。
男人肉眼可见更兴奋了。
扒拉扒拉。
研究半天。
确定是真货他终于放手。
云倾正要舒口气,裙摆再次掀高。
眼前一黑,柔软不透光的布料完完全全盖住了他的脸。
云倾:……
胸口-完全平坦。
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结构完全和自己一样——无疑,云倾是男人。
但又白又粉,到处漂亮得不像话。
俞斯年喉咙滚动,眸光暗欲,牙根发痒,犬齿蠢蠢欲动——嘭!
眼前一黑,疼痛到来之前他隐隐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
云倾全力挥出一拳,拧开门往外跑。
冷风吹来,俞斯年用没受伤的眼睛看到女、现在是男孩,身形敏捷地冲进电梯,电梯门合上前的最后一眼,他看到了那双茶眸里的惊疑和防备。
俞斯年又想起“第一次”见面,原来云倾不用道具打人也这么厉害。
暴力的小骗子。
俞斯年冷静地评价,他按了按发青的眼角,转身回房间打电话。
太变态了太变态了太变态了太变态了太变态了……俞斯年太变态了!!!
云倾跑出酒店立刻拦了车,坐在车上不停看后面,好在一路没人追他。
到家将卧室门反锁,上床用被子裹住自己,缓了许久,身体才不抖。
“没事了,云倾。没事了。”他小声安慰自己,眼泪簌簌落在被子上。
……
林烨担心出事,赶到现场果然出事了,只是不见另一位当事人,看到好友乌青的眼睛,心里啧啧称奇,俞斯年被人打了,这可真是奇观。
忍住拍照留案底的冲动,他清了清嗓子:“云老板打的?”
俞斯年面无表情攥住毛巾冷敷。
林烨没在房里看到第三个人的身影,又问:“云老板呢?”
俞斯年没说话,过了一会手机震动,保镖发来消息,云倾安全到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