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能性。兰惠一边晃动着香囊,一边状似无意地,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盼,轻声开口,声音不大,却足够让主桌的人听清:“就是……承业还没见过我们幼幼呢。他要是见了,肯定也喜欢得不得了,是不是?我们幼幼这么可爱,大伯肯定疼……”
“妈!”
她的话还没说完,第一个变脸的不是别人,正是尤承业一母同胞的亲弟弟,尤承英。
男人的脸色在瞬间沉了下去,方才面对女儿时的柔软温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近乎尖锐的戒备。那条毒虫!那个把他和父母、把这个家拖入泥潭还不自知、只会不断索取和制造麻烦的废物!他最好离他的宝贝女儿远远的,越远越好!哪怕只是隔着厚厚的玻璃窗看一眼,尤承英都觉得是对幼幼的亵渎和潜在的危险。母亲竟然……竟然还想让那个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靠近幼幼?
此刻,听到母亲在这种场合,再次利用他视若眼珠的女儿,来为那个不成器的哥哥刷存在感、铺路求情,一股混杂着怒火、悲哀、和被至亲背叛的寒意,猛地窜上尤承英的脊背。他几乎是粗暴地从兰惠手中夺过那个点翠香囊,看也没看,直接塞进身旁妻子武蕴手里,然后提高声音,语气冷硬地唤道:
“钱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