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想起昨晚的激情画面,脸上一热,赶紧将宝宝接过来。
甘娜坐在对面看着她,说:“听说你和先生和好了,我真的为你开心。”
褚颜心里一暖,“谢谢。”
她很感谢对方‘为她开心’的情义,见颈边的头发撩到身后暴露了吻痕,她也不在意了。
见对方有点欲言又止,褚颜笑说:“我们都这么熟了,还有什么不能直说的吗?”
“其实我是想问问你对留学的事,有什么打算?”
褚颜也答得干脆:“我想过段时间再去,宝宝现在太小了。”
甘娜点点头,“抱歉,我不是拦你,而是你一去就要叁四年的时间,我有点担心宝宝……对不起,我不是说宝宝比你重要。”
“我明白的。”褚颜笑了笑,“我很开心你这样在乎宝宝。”
她这两天也想过这个问题,宝宝叁岁前很重要,她不能不负责,而且她本来就很喜欢宝宝,更不舍得在宝宝最需要的时候不给他最大程度的关爱。读书又与别的事不同,即便她每周都能回来,还是缺失了太多。
真的要等叁年吗?
“抱歉,我还是想问,你一定要去吗?其实泰国也有俄语专业的。”
褚颜沉默了一会,“我对莫斯科总有个执念。”
“对城市的执念吗,而不是读书?”
“是对去莫斯科读书有个执念。”她也不太明白为什么,所能想到的原由并不足够匹配她的执着程度。
“那就不谈这个了!”甘娜潇洒地结束话题,“计划赶不上变化,专注当下嘛,说不定你到时候又改变想法了。反正无论你做什么,先生都会支持你的。”
褚颜点点头,她现在的确不想考虑太多,脑子有点乱。但一想起高承,她的心的确鲜活许多,她对高承的执念似乎也很久了。
在昨天跟高承和好之前,她对对方总有一种不真实感,仿佛两人过去的亲密都隔了层纱,但现在不一样了。她能感受到高承的温柔和喜欢,仿佛身心都找到了归宿。
不过……
“我和高承结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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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曼谷东,一座依公园而建的别墅内。
昏暗的大厅里依稀可见浓稠的鲜血从房门缝隙流出,又顺着台阶流下,流到休闲区的地毯被阻挡了脚步,未能沾染上方男人锃亮高贵的皮鞋。
房间里的哀嚎声还在继续,沙发上的男人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直到声音终于消停,房门打开,萨扬神色闲适地走过来,长靴每走一步都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个血脚印。
他走近地毯上的男人,说:“是他。”
得了答案,高承起身离开。
不一会,两辆车从别墅后门驶出,就在他们离开约两公里后,别墅内部响起接连的爆炸声,冲天火光瞬间照亮了黑夜。
车内,副驾驶的萨扬挂了电话,扭头看向后座的高承,说:“阿辰带人去了。不过,听说这人早就查到过。”
“阿昆当初被设计,牵扯出一批我们的人,其中就有他,不过后来排除了嫌疑。”
萨扬点了点头,“能力不错,可惜眼瞎。”跟了他们那么久,竟然还搞不清楚风向,妄图跟他们作对。
两个小时后,车辆到达考埃国家公园附一处位于半山腰的私人庄园。
凌晨十二点,时间正好。
车辆驶入地下车库,两人乘坐山间电梯直达山顶停机坪。
夜风狂呼,吹得人几乎站不住。
高承站去悬崖边,俯瞰漆黑山体,整座山上,除了脚下庄园里的暗淡灯光,就是依山间公路形状分布的线状光点,再远则到了山底别墅区。
当初有不少人打听过这个庄园想买下来,却不知这里外表是庄园,实为军事驻扎点,建筑材料全是加厚防爆材质,即便废弃了也不可能出售。而除了崎岖无比难以通行的山路,庄园里的电梯则是通往山顶的唯一道路。
这里用作高家一个据点,很不错。
这时不远的上空出现几点红色光亮,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近,很快降落在山顶停机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