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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男孩?(3 / 4)

嗯。”

如果将来他儿子也用这三句话来回应他,他大概会掀翻桌子,不,他不会。但他会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就像他父亲也不知道。

所以女儿,最好是个女儿。

“可是你说‘这小子‘…”俞琬抬起眼,那双藏不住事眼睛里闪着七分困惑三分娇嗔。

他为什么那么笃定那颗小黄豆是儿子?其实…从心底里来说,她希望它会是女孩子,更安静,更细腻,更柔软。最好是个长着大大蓝眼睛的女孩子,像洋娃娃一样。

克莱恩摘下耳中听筒,放到一边。

“不管是女儿还是儿子。”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母亲要先照顾好自己,每天只上半天班,做分流,不做手术。”

女孩心里咯噔一下,眼睛忽地睁大一点,惊讶、窘迫,被揭穿的心虚,一个接一个闪过,最后定格在垂下的眼睫上。

手指把听诊器的橡胶管绞了又绞,绞成了团。

她分不清他只是随口一说,还是已经知道了。

他是怎么发现的?也许是汉斯在汇报医院物资消耗时,顺带提到“今天手术室,多开了一台腹部清创”,也许…他只是太了解她了——她本就不可能永远只站在分诊台后,给伤员贴标签。

她想解释,今天那个肠子被炸穿的孩子只有十九岁,如果她不做手术,他就会死,她想说,这座火车站的候车室里只有三个外科医生。

维尔纳算一个,另一个是一个六十三岁的波茨坦老医生,手抖得连缝皮都费劲;还有一个刚从医学院毕业,医师执照都没拿到,就被临时被征召到了前线。上次截肢手术,进行到了一半就崩溃得大哭,哭得比没了腿的士兵还惨。

她想说她只是做了她能做的事,尽量让自己有用,在所有人被炮火驱赶着向西撤退时,多缝合一道伤口,多止住一次大出血,多从死神手里抢回一个人。

女孩刚要开口,先低头认错,再讨价还价,争取每天多做一小时,却听到男人自己把话题绕开了。

“它什么时候会动。”他问得很快。

她暗自松了口气。“还要再过几周,但它已经能听到声音了,”她唇角不自觉上扬,“你刚才说的每一句话它都听到了。”

克莱恩压着眉峰,认真思索片刻后郑重宣布:“那我以后不说脏话。”

女孩笑得眉眼弯弯,弯得像窗外细细的上弦月。“你本来也不怎么说脏话。”她在心里补充,你是那种生气了反而不说话的人。

男人想了想,微微拧着眉,又补了一句:“维尔纳说话的时候离他远一点,它不能学那个。”

“维尔纳是你表弟,亲表弟。”

“总之,它不能学。”克莱恩斩钉截铁驳回上诉,他孩子,以后绝不能学维尔纳一分钟吐字三百个。

那晚,她枕在他手臂上,闭着眼慢慢调整呼吸,背后忽然有个声音落下来。

“wan在中文里是什么意思。”

“…是一种美玉,父母希望孩子像玉一样,坚硬但温润…”她被吵了眠,声音越来越轻,睡意朦胧地嘟囔,“…怎么突然问这个。”

“在想给那小崽子起名。”

女孩闭着眼睛,唇角却牵起来。“想到了吗…”

这个小家伙才豆粒大,它的急性子的父亲就已经迫不及待要取名了。

“没想好,男的我取,女的你取。”

女孩轻轻应了声,终于抵不住睡意沉入梦乡。

而这边,克莱恩倒认真想了起来。

男孩名…卡尔?太普通了,他带过的兵里就有三个卡尔,一个坦克开到沟里,一个地图看反了方向,还有一个打牌永远输,德军里每十个二等兵里就有四个叫卡尔,剩下的叫汉斯或弗里茨。

海因茨?国防军的古德里安会以为是在拍马屁。埃里希,她大概不会喜欢,有太多太硬的辅音,像在清嗓子。

弗雷德里希?这是他父亲的名字,每次叫起来,都能想起那两撇翘起的八字胡,和那句永不缺席的“混账”。祖父的路德维希?那是十九世纪的人才会取的名字,属于煤气灯和马车的年代。

他还没想好。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落在她安恬的脸上,他看了一会儿,轻轻闔上眼。

明天再想。

—————

进入孕七周后,她的身体开始发生一些微妙的变化,比孕吐和嗜睡更加私密而柔软些。

每天清晨穿胸衣时,总觉得胸乳有些痛,先是隐隐的痛,像运动过度后的肌肉酸痛的,又渐渐被胀满感取代了。

抬手时扯到,或者不小心刮到蹭到,都会让她下意识倒吸一口气,咬着下唇,动作放得比平时慢。

晨衣扣子也变紧了,站在浴室镜子前,她悄悄将领口拉开一条缝往下瞟了眼,又迅速合上,耳朵尖红透了,那个尖尖的颜色…好像也变深了。

喵喵:

16岁的崽崽金发碧眼大长腿,长相是精致版德牧,完美的继承了麻麻的皮相和粑粑的骨相,未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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