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除了他自己,没有人在乎他的心绪如何。
&esp;&esp;颜雪竹撂下一句:“东西敢紧收拾完,以后就别来了。”
&esp;&esp;径直转过头开门,离开了这里。
&esp;&esp;那一天的最后,简予淳也并没有拿走自己全部的东西。
&esp;&esp;而他的坚持,也没有就此结束。
&esp;&esp;从那次之后,每到周末,简予淳就开始变着花样地来“打扰”颜雪竹。
&esp;&esp;或是当他回来后发现颜雪竹并不在家,于是便将她为自己收装好的行李物品,通通拿出来,重新摆放回原来的位置上。
&esp;&esp;或是干脆连续一周不回去,不再出现于颜雪竹的面前。
&esp;&esp;再或者是,在颜雪竹以为,简予淳周末不会回来的时候,等到白天的时候,突然回来,给颜雪竹一个惊吓。
&esp;&esp;……
&esp;&esp;各种各样的招式,有他自己想出来的,也有何欢帮忙赞助的,好用的、不好用的,还有管它好用不好用的方法,都被开始放飞自我的简予淳,通通拿出来用。
&esp;&esp;简予淳好像已经放弃了挣扎,认定两个人之间的状况,就是一场拉锯战。
&esp;&esp;这一番拉扯,不知不觉就拉扯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
&esp;&esp;都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
&esp;&esp;可现在看来,拉长的时间,没能治愈简予淳的执念,也没能软化颜雪竹的坚定。
&esp;&esp;眼看着盛夏的明媚,开始照亮、照暖整个人间,简予淳却还是只能眼前迷雾,不知归途。
&esp;&esp;虽然他在这段时间里,仗着颜雪竹一直因为他没有拿走的物什,不得不留着他的密码,从而明目张胆地登堂入室。
&esp;&esp;但是当长假真的即将来临,想到自己无处所去的时候,简予淳面上没有丝毫地表现出来,心中却是慌乱不已、欲哭无泪。
&esp;&esp;入夏后,潮热渐盛。
&esp;&esp;天气也随着季节的转变,而带有独特的风格,有的时候,抬头看天一片炫目艳阳,可只是刚稍微低了下头,下一刻,不知从哪里来的乌云,瞬间挤占了整片天空,愈演愈烈。
&esp;&esp;夏天的骤雨,又急又猛,还不等你因为乌云的提醒,迟疑地迈开步子往回走,密密麻麻的雨点,就一下又一下地砸在了你的肩背之上。
&esp;&esp;说翻脸,就翻脸。
&esp;&esp;简予淳也有点被这突变的天气,影响到了一些心情。
&esp;&esp;就好像他认识的某个人一般,看不穿、猜不透,脾气来得莫名其妙,又气势汹汹。
&esp;&esp;关键自己还躲不过,也不想躲。
&esp;&esp;没有带伞的简予淳,几步路匆匆跑过,却身上就已经湿透大片。
&esp;&esp;好不容易跑着跳进入户的大堂之内,躲避开凶猛的暴雨追击,简予淳站在入口外侧的屋檐之下,一边看着几步远的阶梯下,已经开始打起泡的积水,一边拧着身上湿透的地方。
&esp;&esp;心里有一瞬,忽然担心起,今天的颜雪竹,是否有带了雨伞出门。
&esp;&esp;转瞬又自嘲地笑了一下,摇摇头。
&esp;&esp;终是想起,人家出行都是开着车的,回来的时候,直接从下面的停车场上来,谁还会需要他无无事献殷勤,送什么伞。
&esp;&esp;到时候反倒弄得是,马屁拍在马蹄上。
&esp;&esp;想到这里,简予淳不由沮丧了起来。
&esp;&esp;但下一瞬,他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刹时抬起头来,眼中也散发出了光亮。
&esp;&esp;临近下班时间,一场大雨浇透这个城市。
&esp;&esp;本以为那么猛的雨势,大抵是一场阵雨。
&esp;&esp;不曾想,雨势稍微转向柔和一些,雨量却依然大得扰人。
&esp;&esp;雨点虽然不再重到能够砸人,但还是给接下来的下班潮中,激起了层层涟漪。
&esp;&esp;穿行的交通,时不时滞涩起来。
&esp;&esp;颜雪竹坐在车里,倒是没有丝毫的困扰。
&esp;&esp;无非堵得时间长了,在几乎不缺什么的车里,自己给自己找点乐子,打发一下时间。
&esp;&esp;相对来说,其实还是挺放松惬意的。
&esp;&esp;经过“漫长”的旅途,终于站在家门前的时候,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