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严自然也能感觉得出来,她将自己看的最重,可他不也一样她看得最重吗?
结果却是连结婚这种话大事,都还要看新闻通知。
明昭盯着余嗣严俊朗的眉眼,见他下颚紧绷,眼眸里似烧着火,知道比刚刚眼里木然一片时要好上不少,此时也抓紧表心迹。
“爸爸,还记得我和你说过,裂隙一旦产生,便再也无法复原吗?”
“其实,我早就不怨你们了。从牵起你的手起,再次走回这个家,我的恨好像就消失了……我们是无法割舍的血肉至亲,恨得再刻骨铭心……血液却是我们斩不断的红线……”
明昭缠吻着余嗣严的唇,感知一贯冷静自持的父亲,居然微微颤抖的唇,语气也化得格外浓稠:“或许裂隙依旧存在,只是爱……足以将其覆盖,缝隙上会长出美丽的鲜花,恨最终成为爱的养料……这就是生活吧。”
她能知道他的唇在慢慢松懈,最终缓慢的回应她的吻,似乎一时间,所有周遭的一切都全数消失,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孤独又排外,最终,血缘成为他们之外坚不可摧的城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