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毛。
圣切斯现在对周伶的秘法师种类也特别疑惑,秘法师中的药剂大师?但这些药剂又涉及到了金属,炼金师?
好像又都不是。
周伶已经将一块羊毛毯铺在椅子上,然后躺在那里,喝着糖水,这日子实在太好了,要是没人窥视他的财富就更好了,以及周围少一些像阿切,克里斯汀这样的骗子,就完美了。
好吧,他也是个骗子,大骗子,他在欺诈所有人,虽然并非他的初衷。
圣切斯看着周伶悠闲的样子都不由得说了一句:“你现在只是暂停了戒奢令的执行长官,但还是新羊毛制品技术的推广大使,你这么懒散不怕别人找你麻烦?”
周伶:“我有免死券。”
圣切斯:……
头疼。
圣切斯今天穿的银色锁子甲,里面柔软的武装衣将他的肌肉线条凸显得自然而突出。
周伶喝着糖水偷瞄着,鼻子里发出若有若无的哼哼声,该死的,这日子实在太舒适了。
圣切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突然道:“从这些天我们抓捕的驱鼠士那里,我们得到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信息。”
“驱鼠士在瘟疫之境又被称为无甲白袍,他们上战场连被赐予一件铠甲的资格都没有。”
周伶沉默了,在他看来无比邪恶可怕的驱鼠士,在瘟疫之境仅仅是……炮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