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可以轻易看清楚她的行动。
而她唯一可以依靠的,只有这个可以遮挡视线的大床,除此之外甚至不能往门的位置走一步。
这会让她立刻暴露在敌人的枪口之下。
奥古斯丁没有继续射击,在昏暗的灯光中奥古斯丁动作娴熟的把自己的宝贝收到枪匣里,这种枪出膛后的初始速度高达900米每秒,速度快的吓死人。是他用的最熟悉的一种狙击枪,从来都是弹无虚发,只有这一次。
只有这次,他失败了。
奥古斯丁来不及思考为什么会这样,他直觉这次的任务有点不妙。
这种感觉来的如此莫名其妙,毫无征兆。
然而想了想他还是选择了收起了武器,暗杀还有机会,现在他要在预感应验之前撤离这里。
直觉曾经救过他无数次,奥古斯丁绝不会忽略自己那突如其来的不祥预感。
三发不中对一个狙击手来说已经预示着失败,他不能再冒险埋伏。前两发子弹让塞西莉亚产生了周围危机四伏的错觉,而最后一发毁掉了她可能装着手机的手包,这为他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可以让他有更多的时间离开这个地方,以免拖延下去被人发现。
奥古斯丁把武器藏在隐蔽的位置,然后整整衣服,脱下手套,从花园里一条隐蔽的小道回到了花园前的广场。
在那里可以看到不远处灯火辉煌的宴会大厅。
奥古斯丁眯起那双明蓝色的眼睛,微微垂首,顺着宴会服务人员的通道进入大厅。
室内明亮,塞西莉亚却觉得自己好像身处黑暗之中,随时会被伺机而起的野兽吞噬。
她的心跳的很快,扑通扑通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似乎被无限放大,这声音就在她耳边回响。
然而再一听好像又只能听到她大口喘气的声音。
塞西莉亚咽咽口水让自己冷静下来,房间里的人大部分都已经离开主人居住的地方去了宴会大厅,是以并没有一个人发现她房间的窗户破掉了,也就没有人会上来救她。
她扣着身下的厚重地毯思索着自救的办法。
在极度紧张的情况下她甚至可以听到大厅中客人们聚在一起高谈阔论的声音,这真是莫名其妙,然而不止如此,塞西莉亚觉得自己可以清楚的听到现在大厅里播放的音乐,那是巴赫的勃兰登堡协奏曲。
塞西莉亚甚至可以记起自己当初学习这首曲子时的指法,那是很多年前的记忆了,暖洋洋的太阳和装饰华美的琴房,老师温声细语的教导和老杰克慈祥的笑。
每天下午有老杰克特别制作的下午茶和点心的香味似乎还在鼻尖萦绕。
现在想想这些画面好像都被美化过一样。
当初那位总是挂着甜美笑容的音乐教师为了能让她学下去花了不少的功夫,可她最后还是没有成为外公期望自己成为的音乐家,反而在逃课的过程中对保镖的日常训练产生了浓厚兴趣。
塞西莉亚并不知道那个伏击自己的人因为不祥的预感已经自主撤离,她思考着如何才能在一个狙击手的伏击下活下去。
猛的一声,室内响起了叮铃铃的电话声。
塞西莉亚吓得心脏都要跳停了,她拍拍胸脯,抬起手臂然后用力拉扯被射出一个洞的床单,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手机没坏!天哪!上帝保佑!
经过不断的拉扯拖拽和抖动之后,塞西莉亚终于成功把自己那个被打成破烂的包拿到了手里。掏出电话她热泪盈眶,“你好。”她深呼吸朝电话那头的人打招呼。
“塞西莉亚唐纳德?”电话那头一个声音小心翼翼的发问。
塞西莉亚皱眉思考电话那头的人是谁,很快她在记忆中挖出一张面孔,那是她在波特兰的旧居中抓到的小偷,那个异种——鼠妖杰克。
“是的,没错,是我。你有什么事么?”
鼠妖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小声道,“您好,”他咽咽口水有些害怕,但还是把自己要说的话说了出来,“您让我查的关于多年前流传的那批关于您母亲的财宝有消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