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朗月只是过来露个脸,他比十七清楚,所以并未多言就吩咐元福单独盛一些菜回到了主帐。
等他走后其他人才重新热闹起来。
十七吃得有些心不在焉,一旁的谢青砚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他也没听清。
以前没觉得谢青砚这么嘴碎啊?
吃完饭后十七又溜到了主帐,却听到里面似乎在谈事,他不欲打扰便转身自己四处溜达。
北地军营地很大,而且他们所在的落雪镇是主营地,还有一些分营驻守在其他几处边关处,可谓是把大景北地边缘护得死死的。
十七问了几个士兵,自己摸到了马场,一进去就看到陛下的那匹黑马正悠闲的啃着草。
听到有动静,黑马抬起头来看着十七。
十七走上前轻抚马头,喃喃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问完又觉得自己好笑,一匹马怎么可能回答自己?
“是十七护卫吧?”
一名士兵牵着一匹马走了过来,十七扭头看他,好奇的问道:“你认识我?”
“嗐,昨天你和吴副将打得那么火热,咱们营中可都传开啦!能和吴副将过招的人,都很厉害。”
士兵拍了拍身侧马匹的脑袋轻声安抚,随后接着说道:“陛下的马叫朔风,扑朔迷离的朔,刮风的风。”
“朔风?”
“是呢,陛下是于那年的几月来着,忘记了,反正是刚巧初一,取得朔字,后见此马奔腾如疾似风,就加了个风字,跑得很快呢!”
十七看着说起马来双眼都发亮的人笑道:“你好了解啊,真厉害。”
“哈哈,我自从退下来后,唯一的爱好就是收拾这些马了,它们不是单纯的动物,更是我们的伙伴,我们的家人啊。”
士兵的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怀念,十七这才发现对方的手上布满伤痕,连脖子上都有一道明显的伤疤。
刚刚这人走过来的时候,似乎还有些跛,或许这也是他退出战场的原因吧。
还是位前辈。
十七肃然起敬,能从战场上活着下来的少之又少,多数也都缺胳膊断腿,像他这般只是跛了脚的实属难得。
士兵递给十七一把马草,笑呵呵的说道:“朔风不太亲人,你拿着喂试试。”
十七点点头,刚接过马草,本来还在对士兵爱答不理的朔风立刻将马嘴拱到了十七手心,叼起一簇马草嚼嚼嚼。
士兵看得稀奇,乐道:“或许是你在陛下身边待的比较久,朔风还挺喜欢你的。”
想想之前他来喂朔风,怎么劝怎么说都不肯吃,好在陛下也知道朔风的德行,并未怪罪过他。
“应该是吧。”十七将马草往前递了递,朔风吃得极为开心。
喂完了朔风,十七又陪着他在草地上滚了一会,一人一马玩得倒是开心。
士兵笑笑,将其他的马草都依次分发好后,余光看到有一道身影站在马圈外面。
他侧头看去,正想出声行礼,龙朗月却微微抬手,让他的话顿在了喉头。
顺着景帝的目光看去,正是那一人一马玩得开心的十七和朔风。
也不知道他俩怎么交流的,竟然也能玩到一起去。
士兵看看十七,又看了看景帝,心中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小护卫身手不错,生得也漂亮,他们漫长的军旅生涯中,男子与男子在一起过日子的事情不在少数。
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汉子,碰到了长得漂亮的同僚,心中起了些心思也很正常。
士兵心中的思绪万千,只是微微侧身继续自己手上的活计。
龙朗月看着披着阳光的十七,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人所求不过是一世安稳。
“十七。”
正在和朔风玩得不亦乐乎的十七听到有人喊自己,抬头一瞧,竟然是陛下,他连忙爬起来跑到对方面前行礼:“陛下。”
朔风似乎也有些怵龙朗月,安安分分的缩着四个蹄子趴在地上。
见一人一马这般装乖的模样,龙朗月恍然自己是不是平时对人太凶了?
十七规规矩矩的站在他面前,有些心虚。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自己作为陛下的暗卫,好像都不应该这般放肆。
随即他就见龙朗月抬起手往自己面前伸,十七心想总不会是要揍自己吧?陛下也不是会干这种事情的人啊?
但马上他就知道了,因为龙朗月手上还抓着一根马草。
原来是自己和朔风玩得太疯了,把身上都弄脏了。
“年少贪玩正常,但也不可误了正事。”
龙朗月的语气很轻,并没有多少怪罪他的意思,十七心中也知道自己有错,点了点头凑到对方身边问道:“刚刚属下想去找陛下的,但听到陛下在商议事情,就没去打扰。”
这时候他连朔风也不顾了,两人并肩往回走,而委委屈屈的朔风见人走远了,又撒开蹄子撒欢。
等回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