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拉菲娜的眉峰又拧紧几分,指尖在桌面轻轻顿了两下,微凉的触感压不住心头的沉——□□成员的家属牵涉人口买卖,还敢顶着□□的名头行事,这事比她最初预想的要盘根错节得多。她抬眼望向班主任泛红的眼尾,那圈红像浸了水的胭脂,晕着藏不住的慌乱,她放缓语气,声音里透着让人安心的沉稳:“老师,你先稳住。你知道那个男生父亲的名字吗?”
班主任指尖微微颤抖着攥住桌沿,努力从混乱的思绪里扒拉出信息:“学校的家长信息表里有记录,叫……西村风真。”
塞拉菲娜颔首,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您稍等,我打个电话问问情况。”
她拨出的是一串极少有人知晓的私人号码,另一端,正是□□首领森鸥外的办公室。此刻屋内并非森鸥外一人,尾崎红叶端坐在沙发上,指尖捻着一枚玉饰,而太宰治则懒洋洋地靠在窗边,指尖转着一枚硬币。当森鸥外看到来电显示上的名字时,指尖顿了顿,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那短暂的沉默,让对面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了过来,好奇究竟是谁的来电,能让首领露出这般神情。
接通后,森鸥外的声音里带着惯有的轻佻笑意:“哟,是沙拉酱啊。今天是什么好日子,竟能让你主动给我打电话?难不成,是终于想通,要跳槽来□□了?”
塞拉菲娜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用力,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我没有这个打算。这次找你,是要问个人——你们把我朋友的女儿,卖到哪里去了?”
森鸥外低笑一声,语气里满是无辜:“沙拉酱真爱说笑,□□的规矩你是知道的,我们从不碰人口买卖的生意。”
“是吗?”塞拉菲娜的声音冷了几分,清晰地报出名字,“可我已经查到加害者了,西村风真,他是你们□□的人吧?”
森鸥外的笑声淡了几分,语气沉了下来:“如果你说的是西村风真,那你找错人了——他半个月前就违背□□规矩叛逃了,现在是我们的追捕目标。”他顿了顿,似乎翻了翻手边的文件,“最新情报显示,今晚11点,他会带着一批被拐的受害者,登上塞勒涅号游轮离港。”
话音刚落,他又添了句带着几分玩味的提醒:“不过就算知道了,对你恐怕也没什么用。那艘船今晚被私人派对主办方包了场,没有特制的邀请函,连港口的登船口都近不了。”
塞拉菲娜的语气听不出丝毫波澜,隔着电话都像覆着一层薄冰:“哦,多谢告知。”说罢便要按断通话,指尖已触到屏幕上的挂断键。
那头的森鸥外却突然转了话锋,语气里的笑意又浓了几分:“哎,别急着挂呀。”他刻意顿了顿,似在吊足胃口,“恰好,我们手里有一张‘塞勒涅号’的邀请函,按规矩能携一位同伴登船。原本打算派自己人混进去,不过……”
塞拉菲娜的指尖顿住,瞬间明白了他的弦外之音,不等他说完便接过话头,语气依旧平静,却多了几分不容置喙的笃定:“请务必带上我。”
森鸥外低笑出声,带着几分狡黠:“带你自然可以,不过这人情,你可得记着。”
“算不上人情。”塞拉菲娜的声音冷了冷,字字清晰,“就当是你当年拖欠我那笔薪水,一笔勾销了。”
电话那头的办公室里,森鸥外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无奈地叹了口气,故意拖长了语调:“哎呀,沙拉酱还是这么记仇。以你现在的财富应该看不上那点钱了吧。”话没说完,旁边忽然传来一声轻笑,太宰治不知何时停下了转硬币的动作,手肘撑着窗台,挑眉看向森鸥外,语气带着惯有的戏谑:“原来首领也有欠薪的时候?这可是□□的‘黑历史’,要不要我记下来贴在公告栏上?”
森鸥外瞥了他一眼,对着电话匆匆道:“邀请函让太宰给你送过去,登船细节你们路上说。”挂了电话,他才转向太宰,轻敲了敲桌面:“正好,你们应该还没有正式认识。”
“不用,把他电话发我,让他在你们□□门口等我,我开车过去。还有不要叫我沙拉酱!”
太宰指尖夹起桌上刚打印好的邀请函,转身离开。
尾崎红叶捂嘴笑,“就太宰君做过的那些事,你确定他不会被小塞拉打死吗?这样你就失去了一个得力的属下了。”
森鸥外:“我相信太宰君有自保能力。”
电话挂断的忙音刚落,塞拉菲娜抬手揉了揉眉心,指尖还残留着握手机时的微凉。她从同事转来的案件资料里抽出一张照片,轻轻放在桌前——照片上的女孩扎着马尾,笑眼弯成月牙,领口别着一枚小小的樱花胸针,透着少女独有的鲜活。
她指尖轻轻拂过照片边缘,目光一寸寸掠过女孩的眉眼、鼻尖,连鬓角那缕微卷的碎发都细细记在心里,仿佛要将这张笑脸刻进眼底。做完这一切,她抬眼看向对面坐立难安的班主任,声音比刚才更沉了几分,却带着掷地有声的笃定:“营救行动就定在今晚,您放心,耐心等我消息,我一定会把孩子平安带回来。”
班主任猛地抬起头,眼里瞬间蓄满了泪,却强忍着没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