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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2 / 2)

了哦……第一个小孩。”他靠着椅背,灰黑的头发在风中凌乱,一脸感慨和难以置信,估计把这大半辈子都回顾了一遍,最后呢喃:“你明天就搬来和我……”

“你再说这句话我就把你嘴缝起来!”

他闭嘴了,但我还是如了他的愿,搬去了他的别墅,这是我退的一步,相应的,他退的一步是我年后回去上班。

我就这样怀着孕成为了普惠部第一任科长,领导说我怎么过了年不仅变胖了,还变慢了,上台领任职书都跟蜗牛一样。

“行长等着你呢!你动作快点好伐?”

我一步一步挪上台,因孕激素而浮肿的脸上带着僵硬的微笑,就这么和行长合了我职业生涯中最具里程碑意义的照片。

但后来翻出照片看的时候我又释然了,这怎么不算和我长女合的第一张影呢?

秦皖忙他的,我忙我的,就是他一天要打八百多个电话给我,有时候我在陪客户或者跑尽调,工地上钻地机的声音足以让老头子心惊胆颤,大呼小叫,他说他有心脏病,要是他有个三长两短,做鬼都不会放过我。

这种情况下,很抱歉的,我都是直接挂了他的电话,该干嘛干嘛,也不是说只有强者配做我的孩子吧,我只是接受来和去,当年秦皖走我接受,他回来,我看见他依旧感到心痛,所以我愿意再给他一次机会,那我肚子里的小租客不愿意住了,拎着行李箱要退租,我也不能压着押金不给人退。

但我要做的事,却是实实在在需要我去做的,我始终认为人不应该为了任何人改变自己的轨迹,秦皖是,我是,张寄云和高穆也是。

对的人在你的前程里,而这也是他们“对”的原因,其余都是错,难强求。

晚上我们回家时间差不多吧,一般是他开车来接我,一开车门就质问我:“谁教你的?现在直接挂电话?”

“太吵了听不清。”我变得很馋,零食不离手,不是辣条就是糖葫芦,“而且我也忙。”

他撸一把头发,看了几次后视镜,还是忍不住发火:“你就不能请假吗?哪怕就三个月也行啊。”

“我刚当科长。”我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偷摸着看看他的眼色。

我想他还是懂我的,所以最后他什么都没说。

有时候他忙,要我等他,我不喜欢等,就自己开车回家。

一回家,灯还没开就听见狗哈哧哈哧的声音,点点有了四眼的陪伴,也和我们熟悉了,脾气好多了,不乱叫,也不会咬沙发(秦皖换了一个沙发)。

但我总觉得秦皖上辈子积了大德,这辈子什么好事都轮着他,到了三月份我们两个就被封在他家了,谁也别想搞事业。

封了三个月,我们两个人也疯了三个月,前一个月我天天吐,夜夜吐,闻到一点油腥味就恶心,他也就跟着我一起吃水煮菜和虾仁,我晚上吐,他就像呲了毛的狗一样睡眼惺忪地坐在我旁边拍我的背,抠我嗓子眼。

白天他就时不时坐在阳台上扒着窗户往外看,数树上有几颗果子,真的很像冷宫里疯了的妃子。

于是他的全副精力都用在抢菜上了,两部手机这回也算是派上了终极用场,根本不用筋膜枪,手指头都快戳出火星子了,穷凶极恶地抢了一冰箱的土豆和白菜(这些已经是奢侈品了),还有两箱火鸡面。

一开始他还是一如既往地乱咬,通过层层关卡陪我去医院产检,每一次去都要从护士台吵到诊室,干完了患者家属再进去干医生,

保安和警察像文革时期开批斗会那样架住他抵在墙角的时候,他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嘶吼,说孕妇不能等在这里,要感染肺炎的。

而我还是一如既往地缺乏攻击性,和小时候任何一次一样,冷冷地站在那里袖手旁观,像不认识他一样,大脑却恍若回到了某一年的战火纷飞,以及张爱玲在《》里的那一段话:

“他不过是一个自私的男子,她不过是一个自私的女人,在这兵荒马乱的时代,个人主义者是无处容身的,可总有地方容得下一对平凡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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